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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先让林步青再蹦躂一阵。」
顾辰轻声一笑,嗓音低哑而邪魅,像山雨将至前的第一道闷雷。
「等他棋走错一步,我就接手整盘。」
风过谷间,树影婆娑,一切静謐,却暗流涌动。
〈谷风无声?树影藏情〉
谁也不会想到,就在林步青小别墅主屋上方,一处看似随意的树冠层中,两道身形正与空气融为一体,几乎不留痕跡。
顾辰与冷月,早在语彤进入前一小时,就已潜伏在这片山谷最高的枝叶间,如同两隻守护巢穴的夜鹰。
顾辰的《玄阴阳合经》已臻第叁层圆满,身处灵气充盈之地,阴阳双流自成运转。
气息内敛时,他轻若无物,行走山林间宛如影随风动。
冷月虽歷百战,杀手级的身手堪称无懈,却仍难在他静功波动下完全潜息。
唯有让顾辰以内息渡导,两人肌肤相贴,气脉相扣,才能将呼吸、心跳与天地同频,彻底隐于风树之间。
然而对冷月而言,真正的困境并非武学上的门槛。
那近乎贴骨的距离、交错的气息,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随他而动,体温与气流交缠,如火舌撩心。
她咬牙克制,却无法阻止身体微颤,既像修炼,又像一场残酷的挑逗。
她身体紧贴着顾辰胸膛,那少年刚沐过浴、气息乾净清润,却又隐隐带着一股让人腿软心热的檀香。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味——
顾辰的味道。也是她最无法抵抗的毒。
呼吸同步、脉象共振,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口的热度一寸寸传来。
更该死的是……
顾辰自己彷彿毫无所觉,正闭目静气,指尖不断在她后腰气穴处微调引导,让两人如水波般共振。
冷月咬着唇,死命告诫自己这是任务。
「不能动……不可以动……」
她几乎用意志死死压住下意识的轻颤与热潮,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喉间。
她有过无数次与顾辰的拥抱,却没想过这一次,是以这种「连动一下都不行」的方式达成。
偏偏,他每一分体温、每一缕气息,对她来说都像是凌迟。
「任务,任务……我他妈现在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自虐……」
她没发现,自己已在心中骂了顾辰十八遍。
而顾辰那廝,恐怕早就察觉了她体温变化,却硬是不说破,继续正气凛然地维持那「天然无害」的姿态。
直到顾辰忽然睁开眼,压低声音轻声道:
「冷姐,再忍一下,语彤快进场了。
今天,我们是她最后一道保命的关卡。」
冷月咬牙点头,连「嗯」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不是不能动——
这是动不得。
否则,她怕自己会直接一掌劈了那副「明知自己帅还不收敛」的帅脸,再吻下去。
冷月死死咬着下唇,尽量不让那从胸腔窜出的气音被旁人听见。
这顾辰……分明是故意的。
满山遍野不藏,却偏偏鑽进这株枝叶繁密又细狭的树冠层。
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整个人紧贴上去,双臂环扣住他的脖颈,双腿也不得不缠在他腰间,死死抱紧。
每次的呼吸得贴着他的下頜,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要压在他的心口之上,就像在半空中拥吻。
他还用手稳稳托着我的腿根,另一手还按在腰上,扣得这么紧。
明知这是潜息所需,却怎么也压不住体内升起的热意——这姿势,实在是太犯规了。
偏偏这臭小子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什么「气息相合」、「气场同步」,说得跟修炼一样正经,结果他自己身上那股让人腿软的檀香味却没打算收敛半分。
她现在像什么?
像一隻被吊在树上的情人娃娃,被这傢伙抱着、引着气,还要装作冷静如水。
冷月在心里气得直骂:
——「臭顾辰……坏死了……一定是存心整我。」
她刚咬完这句,顾辰忽然在耳边低语:
「冷姐,气有点乱,你放松点……别硬撑着,这样会更难受。」
冷月:「……」
我真的想咬死他。
——
「对了,那夜剎……你真的,没动她?」
冷月语气很轻,却藏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酸味发问,像是春夜里忽飘来的一缕柚花香,嗅不真切,却教人心痒难耐。
顾辰眉一挑,笑得懒洋洋地:「废话,你当我顾辰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