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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负我,从未欺我。”
“凭他愿意把身家性命都赌在我身上,共同进退。”
你和熙钰的相遇几乎可以称得上狼狈。
衣衫不整,血迹斑斑,嫖客与小倌,怎么看都不像话。
你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放纵一下,随手一指竟指了个孕夫。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倌为了隐瞒恩客,竟那布条缠住肚子,原本想靠黑灯瞎火蒙混过关,可怀孕数月还如此折腾不可能不出事,下体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床单,事情便再也瞒不住。
他蜷缩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发紫,满面绝望,像只被淋湿的野猫,浑身都在发抖,一声不吭的等待来自你的铡刀落下。
跪在一旁的小龟奴不停磕头求饶,讲述他的苦衷——他本是楼里红人,为着个穷书生拿攒的钱给自己赎了身,可书生是要考功名的,如何能要这样一个男人做正夫,是以成亲后没多久,便扔下一纸休书,连带着卷走了所有财产。雪上加霜的是他那时已经发现腹中有了孩子,从小到大只会伺候人的他走投无路,只能回到楼里干起老本行,只求先攒钱买一副堕胎药。
也是个苦命人。
你很确信,如果你不帮他一把,明日他就会被裹上一张草席、扔到乱葬岗了事。
你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彼时正是戾帝最疯狂的时候,府中行当里遍地是虫豸眼线,你连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都找不到。恰巧这青楼背后的金主是江湖势力,不能被戾帝完全辖制住——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个相当便捷且安全的地方。
于是你没有向鸨父举报,而是一连数天点了他,做出一副痴迷的样子,待到时机成熟时,对鸨父说他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想把他偷偷赎了,又恐惧于府中的郡主,只能先把身契要过来,人还在楼里藏着,吃穿用度一概由你出钱,只求能留一条洛家血脉。
这等好事鸨父自然是无有不应。于是你用身契拿捏住熙钰,用假骨肉拿捏住鸨父,用流连青楼迷惑住戾帝——如此你总算有了个能大声说话的地方。
至于熙钰,他自是知道你救他帮他别有用心,但他没得选。
为了更好的控制住熙钰,你一开始就告诉他这样的安排只是暂时的,只要他配合,在孩子总角之前你就会给他一笔钱,放他自由。
熙钰自始在你手下小心翼翼的生活。
他很听话,这点很中你的意。
刚开始因着差点流产不能下床,他就挨着床角偷偷看你,怕你有什么吩咐他听不到做不好叫你不满意;后来发现你真的只是要他好好养胎不图他别的便开始惶恐,每次你来楼里时都会围着你转,想尽办法打探你的喜好。最后他开始变得不解,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他。
你跟他说没什么好不明白的,时运使然而已,更多安慰男子的法子你也不会,只是接着给他送好东西叫他安心。
这一切都让熙钰更加惶恐,他不知道如何回应你,便只能用他最熟悉的手段取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