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胳膊环上她的腰肢,轻吻她的额头,那温热唇瓣相触,「小莲…你舒服吗?
刚才你高潮时…小穴夹得我棒子都受不了」
王爱莲喘息渐平,媚眼水汪汪的瞥他一眼,红唇扬起满足的弯弧,「小坏蛋
…你操得妈妈喷得满地都是…还好没人听见」她玉手抚上儿子的胸膛,指尖轻轻
摩挲那年轻的热肉,母子二人静静相拥,镜房内的镜光映照这禁忌的余温,瑜伽
垫上的热痕还在轻轻蒸腾,像他们爱恋的低语,悄然延烧。
日子在母子俩没羞没臊的性爱漩涡中如蜜般黏腻流逝,王爱莲早已将自己视
作儿子的禁脔娇妻,当初伦敦雾都的「只做一次,回国后守住母亲底线」的自欺
欺人,早如晨雾般蒸发得无影无踪。夜里,她总是岔开丝腿迎合儿子的猛顶,让
她高潮到腿根颤抖,杏眼翻白泪光如雨;清晨,她又会跪在床边用红唇含住晨勃
的棒身,吸得儿子腰顶不停,直到热汁灌满口腔,她心头涌起一股妻子的满足与
罪恶交织。
但王爱莲心底仍残留一丝顾虑,那血脉的枷锁如隐形的细刺,让她几年来即
使儿子哀求得脸红脖子粗,她仍坚持要带安全套,那薄薄橡胶裹住棒身的细腻勒
痕,总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在「性教育」和「帮助」,如果真枪实弹射进子宫深处,
妈妈这身份…就彻底沦为儿子的专属肉穴了…她怕那热烫脉动的精液直灌花心后,
会让母子间的界线彻底崩溃,变得再无回头路。
放下了手上洗乾净的碗碟,王爱莲脱下橡胶手套,「啪」一声轻响,那湿润
掌心还残留肥皂的滑腻余温,她倚在流理台边,杏眼望向窗外霓虹,心头还在纠
结那乱麻般的关系. 这些年,儿子对她的依恋如野藤般越缠越紧,每天都要把睾
丸内的浓精泄到她丝腿上,她总有股自卑的刺痛,这人老珠黄的骚躯,儿子射得
再猛、再满,也终有老去的一天,他年轻热棒岂能永远黏我这熟穴?她想为儿子
物色个好媳妇,那年轻嫩体应能让他得到更大的满足,那时她就功成身退,只要
能隐在暗处看儿子生活幸福,就是她最大的成就,妈妈的骚逼曾经让你射得最满
…可总有一天该放手,不过每当想起,心中就有一股隠隠的痛。
公寓门忽然被推开,「妈妈,我回来了,今天实验太多,晚了点回来,啊,
太累了。」陈壮低头脱下皮鞋和西装外套,那高壮身躯在灯光下投下长长影子,
他甩甩额角的细汗,抬头见母亲站在厨房,那一刻眼神直了,喉头一梗用力吞下
口水,「小莲…你…穿这样…」王爱莲见儿子回来,心头的纠结瞬间化作一股热
浪,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性感女仆围裙,那无袖吊带设计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白皙
的锁骨,胸前蕾丝边缘微微翘起,紧紧包裹住丰满的双乳,勾勒出深邃的乳沟和
玲珑有致的上身曲线,围裙身短小贴合腰臀,裙摆超短只到大腿根部,侧面后面
完全敞开露出浑圆的臀部和大腿,让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双腿上是一双黑色超
薄连裤丝袜,隐隐透出肌肤的肉色,让整双美腿散发出丝滑的肉欲魅力,脚上是
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细长的鞋跟高达8 公分,尖头设计包裹着丝袜脚掌,让
脚背的弧度弹软得如弓弦般诱人,让她整个人如一尊被欲火轻吻的熟妇雕像,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