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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却笑吟吟的完全不为所动。
“噗!”这次他真正踢到了铁板,不但没有对施耐庵造成半点影响,反而自己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浪费啊!”施耐庵看了看他胸前的血,一副你是败家子的表情。
魔形女的情况很奇妙,她似乎是晕了。我感觉主奴契约给我们带来的联系还在,但却失去了控制力,我无法像以前那样随意控制她的意识了,只能试着通过心灵联系来唤醒她。
“乖,等回去了以后再换你出来好吗?”我对真子道,她乖乖的点了点头,这种RB女人柔顺乖巧的招牌动作配上她此时五大三粗的身形,居然极具视觉冲击力。
“唔。”真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被唤醒的魔形女重新掌控身体,她捂着头呻吟起来。我松了口气,看向旁边的始作俑者。
“不,我不是Gay!”他畏惧的道,使劲儿向后缩,但施耐庵抓住了他的一只脚,这让他的所有努力都成为徒劳。于是他试图讨好我,“《断背山》是好电影,拍的很美,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亲身体验。是真的!”
“操你mother!我也不是!”我用刀背在他肩关节上敲了一下重的,痛得他歪倒在地上,“现在,把这个城堡的内部布局给我描述一遍,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忘掉了或是记错了,就把你身的上肉一点一点的剖成片儿!”我信手在旁边的金属床架上示范了一下,削下薄薄的一片金属箔,修罗刀的锋利顿时让他的蜡黄脸色变白几分,效果比用了化妆品还要好。
“让我来!”魔形女完全清醒了过来,她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在我们的注视下很快变形,成为一根带着带着倒钩的三棱刺,上面闪着金属的光泽,然后她将他插入了精神异能者的左上臂,开始绞动。
看着她的动作,我觉得自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问题,但随之而来的一声惨叫却让那点思想火花脑中一闪即灭,再也回忆不起来。
“你是精神异能者,相信这点疼痛对你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吧?用你的异能屏蔽痛感,这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所以,不要再打什么别的主意!”魔形女道,手指继续帮对方扩大伤口。
精神异能者的脸色果然好多了,甚至连伤口的血流都似乎变小了。他看向魔形女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不断低下头察看伤口,露出哀求的神色,“你们是什么人?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是被狼人抓进来的,我发誓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他们不知道我是异能者,我一直被他们关在狼人的食物区,因为我太瘦了所以才没有动我,他们准备把我养肥了再吃掉,我发誓这是真的,我一直想要逃出去,今天我是找到机会催眠了那个守卫才逃出来的,正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没想到突然报告说有入侵者,外面突然开始戒严,我才……那什么入侵者说的不会是你们几位吧?”他说着说着恍然大悟,哭丧着脸问道。
“闭嘴!”魔形女恶狠狠的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许说多余的话,答完了才能包扎伤口。你的废话越多,你流的血就会越多,照这样流下去,二十分钟之内你就会心脏衰竭而死,我想你的精神异能恐怕还没有强大到让你的尸体重新动起来。”
“是是是。”点头如捣蒜。
“你叫什么名字?”
“我十四岁那年就得到了自己的名字,叫愤怒的野牛之犄角……呃,你们可以叫我纳克布。”
“哪里人?”
“印第安纳州。”
怪不得长这个样子,原来是印第安人……呃?印第安人?精神系异能者?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不会这么巧吧?唔,应该不是,这个家伙的异能太弱了点儿。
“你之前说你在这里呆了半年?是真的吗?”我问道。
“是……真的。”他稍一犹豫,很诚恳的答道。
“是吗?既然你还有余力撒谎,我可以帮助你解决一下精神力过剩的问题。”魔形女冷笑一声,又在他臂上开了个洞,“现在你的失血速度加快了一倍,该怎么回答,你自己看着办。”
“啊!该死!我全说实话还不行吗?!我是被几名狼人抓进来的,我上街买吃的时刚好碰到他们做事,我在这里被关了整整七天,我想要出去!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只要能带我出去,你要我怎么配合都行!你们不是要这里的地图吗?我甚至可以画一份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