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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亲,那神圣的血脉联系在那一刻被玷污得体无完肤。
方东岩只觉喘不过气来,双手颤抖,摄像头差点滑落。今后该如何面对妈妈?如何在下次见面时,直视那双慈爱的眼睛,而不想起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时的模样?我应该让妈妈追求自己的幸福,找个可靠的男人吗……这个念头刚生起,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占有欲所吞噬。为什么是别人的男人?母亲是我的,从小到大都是,无论是她的美丽和性感,还是她的身体与内衣,都是我的!视频中妈妈高潮到浑身痉挛,不正说明了我方东岩能带给妈妈无上的满足吗?
想到这里,方东岩自责地捶打大腿,却又无法否认内心生出一种扭曲的禁忌快感。方东岩下了楼,木然地往外走,全然没听到吴妈的问候:“东岩,你要走了?”
他坐进驾驶座,继续发了一会呆,本想直奔洪豆豆家,却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在青岚山的别墅被炸毁,如今成什么模样了?不如去看看吧。
到达别墅旧址,方东岩下车站在原地,他昔日的家已变成一个小型的公共健身广场,以他的笔名“若尘”命名。几位老人在这里悠闲地锻炼,孩子们在一旁嬉笑。纵使此地已经面目全非,那晚他亲手用炸药毁掉自己家的景象仍旧记忆犹新。
方东岩感怀了片刻,转身回到车里,正准备离开,忽然被一个冰冷的物体抵住了后脑,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别动,别说话,不然要了你的小命。”
有人溜进了车里!方东岩屏住了呼吸,微微侧头,瞥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后座那人冷冷地道:“不许回头,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
方东岩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没想到还没过去半个月,再次被人用枪指住了脑袋。他强装镇定,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说道:“大哥,你这玩意儿不是玩具吧?”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紧张,脑子飞速转动,猜测对方可能的来路。
那人“咔嚓”一声将子弹上膛,冷笑道:“试试就知道了,想不想尝尝子弹的滋味?”
“不想不想!”方东岩将车开到了环山公路旁的僻静处,然后用余光瞥向头顶的后视镜。只见后座的那人戴着兜帽,面部被一张鬼脸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试探地问:“这位大哥,咱们无冤无仇,你想要什么?钱吗?我身上的钱可以都给你……”
鬼脸人嗤笑道:“你怎么知道咱们无冤无仇?”
“那你……该不会是王家或李家派来的吧?咱们明明已经和解了。”
“哼,听说你小子挺机灵,看来也不过如此。这节骨眼上,王家李家敢动你?那不是自己往泥潭里跳吗?”
“大哥,我听你口音,有点像日本人,你该不会是上次被我炸死的那伙盗……那伙弟兄的同伙吧?”
“也是,也不是。那伙人确实和我的组织有点关联,但是算不上同伙。”
“大哥,你就别打哑谜了,我听不懂啊!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我赶时间!”
“赶时间去泡妞吗?”鬼脸人语气一转,又道,“既然你这么急,我就直说了——我想要的是你!”
“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我对男人没兴趣的啊!”方东岩感到一阵恶寒,“你要是想找刺激,我可以介绍几个地方,听说那里的牛郎水嫩得很……”
鬼脸人用枪口狠狠顶了顶他的后脑,“你小子真不怕死啊?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说——我想要收你当我的门人!”
“门人?大哥,我一个舞文弄墨的小作家,干不了你们打打杀杀的行当啊!”
“我看中的正是你的作家身份……嘿嘿,还有你勾搭女人的本领!”鬼脸人狡黠一笑,掏出一块玉佩,悬在方东岩眼前。只见玉佩坠着红色绳穗,圆形玉面上雕刻着一个类似阴阳鱼的图案——赫然是春宵盟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