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出了纪蓉话语中的自责以及痛苦,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偏激的性格的呢?纪澜开始思索。
“而且,那只小贱狗不太听话呢。”
纪蓉蓦地将视线挪到伊幸脸上,润泽的唇上仿佛鲜艳地滴血。
“姐,不要这么说,好吗?小白是我们一起领养的呀。”
纪蓉仿佛没听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只是想摸摸他,”
指甲锋利的修长玉手如毒蛇般缠绕住男孩硕大的阴茎,上下撸动。
“他居然朝我龇牙,想咬我呢,小贱狗。”
纪蓉俯视着身下小鬼,那倔强愤恨的表情不由让她露出危险的笑容。
“... ...小白其实挺温和的,也许是姐姐你弄错了方式。”
“也许吧。”
这贱女人良心发现了吗?察觉到她挪开双腿的迹象,伊幸连忙挣扎,双臂居然很轻松地就拿出来了,他正要笑。
“嘭!”
“姐?你那边怎么了?”
“这个技师不太乖,我在教训他。”
动静太大,引起了纪姨的注意,双手被缚的伊幸不敢再踹,改为用嘴巴去咬。
“对你是温和,对我就不一样了,差点被那条贱狗咬了一口。”
纪澜想问问技师的情况,但想到姐姐的性格,应该只会为难一番,不会出大问题,于是继续聊小白的事。
“姐姐你该多安抚它的,我也是过了段时间才和它亲近起来的。”
“喜欢咬人的贱狗就应该把嘴巴塞上。”
将脱在一旁的黑丝塞进男孩嘴里,确定他吐不出来后,纪蓉冷冷道。
“... ...”
妹妹又沉默了,她突然觉得有些无趣,转了个身,肉臀坐在男孩的胸膛上,压得伊幸一阵胸闷气短。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接近他呢?摸摸他?舔舔他?”
俯下身,这小鬼的肉棒大得惊人,大不说,又硬又烫,跟烧火棍似的。
纪蓉从容地捋动几下,腺液就止不住往外流,呵,狗男人,见了女人狗鸡巴就往外流水。
“舔... ...倒不至于。”
“但我怎么觉得那小贱狗很想我舔他呢?”
伊幸满脸通红,羞惭不已。这贱女人嘴巴毒,心肠狠,但身材着实火爆,从背后看,肥臀细腰,偏生皮肤又白又嫩,不愧是纪姨的亲生姐姐。虽然不是白虎——阴阜上的细毛挠得他胸口痒痒的——但水是真的多,弄得他脖子上都是。阴影下的肥穴水光润泽,小菊花也收缩不停。
【不行,这个毒妇故意的,她在勾引我。冷静点!】
男孩偏过头,盯着帘子那边,回想纪姨对他的好,希望借温暖的情绪让自己软下去。可是想着想着,居然不自觉地对比了起来,更硬了。
纪蓉沾了点腺液到舌面上,不腥,估计因为发育不久,怕是都没东西可以射吧?
她忽然想舔舔看,以前还没试过,这童子鸡看着也干净可爱,尝尝也未免不可。但是,背对着可不行,看不到小贱狗的表情,那也太没意思了。
于是,转过身子,撑开男孩的腿。
“你说,当时我要是舔舔他,他是不是就成‘我的’乖狗狗了?”
纪澜觉得姐姐话里有话,脑筋转了转,叹了口气,
“唉,当初本来就是我俩一起领养的啊,何必分得那么清呢?”
“宠物的主人只有一个。他亲你,不亲我,那我就算不上他的主人。”
纪蓉快速撸动手中的肉棒,觑见男孩充满恨意的眼神,心中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把他抢过来,从妹妹手里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