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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妾、妾身……啊……”
我逼她抬头,让她与那根怒胀的肉柱直面相对,冷冷吐字:
“真正的命苦,是那些被卖进青楼的贫女,是那些被赋税逼死的农户。你是皇后,你所谓的苦难不过是没有爱情。可你享受的荣华,正是从他们的尸骨上堆起来的。”
我猛地把龟头拍在她脸颊上,黏腻的声响在她耳边炸开。她惊叫,却不敢躲闪。
“道长若在,见你这副模样他只会觉得可笑。‘此世无物堪比我藤原’,他曾说过如此狂妄,如此放肆的豪言壮语,如今你却在我的肉枪下哭喊命苦,只不过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罢了!”
我伸手捏紧她的乳尖,迫她尖叫:“啊啊啊!”泪水与唾液沿着她的下颌滴落,顺着我的肉枪根部滑下,更显淫靡。
我贴近她的耳边,低沉冷笑:
“我喜欢你们姐妹的娇嫩面容,熟媚肉体,但你们没有权利抱怨‘命苦’,尤其是你,皇后藤原千花——你们家欠下的血债,百姓未讨回。你若真觉命苦,那就在这根肉枪下偿还。”
我故意抬起腰,将那根怒胀的龙枪重重拍打在她柔软的脸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是羞辱的烙印。
她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却再不敢言“命苦”。
——殿堂内,只剩下我的嘲弄与她的哭声,而那根赤裸炽热的龙枪,才是她真正的宿命。
藤原千花趴在地上,双手扶着地毯,身体微微发抖。她的凤袍已经皱巴巴地滑落在身侧,被体液浸透,早失了昔日的庄严。她一边哽咽一边胡乱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的污秽,手指颤抖,擦得越快,泪水就流得越凶。像是被抛弃的小兽,又像一个突然从深梦惊醒的女人,无助地拉扯衣襟,试图把凌乱的衣裳整理出一点端庄的样子,好让自己有尊严地离开。
她的唇瓣开合,嗓音断断续续:
“妾、妾身……要回去……”
我靠在殿堂的石柱上,腿岔开,胯下那根怒胀的肉枪仍旧挺立,粗大的青筋在烛火下跳动,龟头还挂着她体内溢出的混浊,滴滴答答坠在地毯上。我的目光沿着她的泪光滑落,冷冷一斜,嗓音低沉:
“你要去哪?”
千花身子一抖,手指僵在半空,像被石化的鸟儿。她哽咽着小声:
“妾身……回宫里……”
我缓缓站起身,手掌握住那根龙枪般炽烈的性器,在她面前轻轻一晃,肉与肉的“啪嗒”声在空气里敲击着她的耳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嗓音冷冽:
“刚才我让你在我的龙枪下赎罪,你没听见吗?”
千花愣了,泪光在睫毛下颤抖。她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心想: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一寸寸占有、被灼热的洪流灌满子宫,他还要她怎样“赎罪”?她的皇后身份、她的尊严、她的十年孤寂都被他一点点碾碎,连身体都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泥。
她心底却隐隐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他是不是在用这个“赎罪”的借口,把自己留下来?
一旁的香子一直半跪在我们身边,袖口里攥着帕子,看到这一幕,眼神忽然一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伏地匍匐前移,声音小心翼翼,却藏不住喜悦:
“顾君……不……主人。”她抬起头,眼波流转,“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让千花表姐留在您身边?哪怕是……最低级的性奴也行,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