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是否伺机?她是否贪恋着某种不可得的地位?
可事实上,几天来她做事得体、顺从无比。她像影子一样在我身边侍候,淫态尽显,却从未逾矩;她替我拂拭汗水,替花妃们端来清水,哪怕被当作马桶一样羞辱,她也一声不怨。她的忠诚,其实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想。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伸手抚在她的发间,语气压得很低,几乎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温柔:
“你做得很好,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话音落下,柳如烟整个人猛然一震,仿佛被雷击中。她抬头望向我,眼神不可置信,红唇颤抖,泪水瞬间盈出眼眶。
“不……不可以!”
她几乎是惊惶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哽咽:
“少爷,您怎能对奴婢说这种话?我只是您的马桶,您的贱货,您要怎么用都可以!无论您踹我、踩我,还是掐死我,都是恩典……您刚才掐着我脖子的时候,人家……人家爽到尿都喷在您的床上了……”
她说到这句,羞耻与狂喜交织,声音低哑而破碎,眼神却像疯了一样痴迷。她怕极了我的“道歉”,那对她而言不是抚慰,而是抛弃的前兆。
“少爷,请不要……不要把我当成花妃那样的贵人来看待。”柳如烟伏在我怀里,整个人因恐惧与欲望而颤抖,“我只求……让我继续在这里服侍您,继续舔您的怒龙、喝您的圣液……继续被您当作肮脏的马桶来用。不要抛弃我……求您……”
我沉默着,注视她满是泪痕的脸。心底的羞愧逐渐被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替代。我缓缓点头。
“嗯。”
仅仅一个字,却让柳如烟如释重负。她猛地伏下身,喜极而泣,眼泪打湿了我胸膛,声音颤抖得像破碎的丝弦:
“谢……谢谢少爷……奴婢愿永远跪在您的脚边,永远做您最卑贱的母狗……!”
她缓缓起身,目光飘忽,却带着炽烈的渴望。她看向床边,那块被我随手丢弃的奶罩还静静躺在那里。她咬住唇瓣,似乎打算爬过去捡回,重新覆在我眼上。
我抬手拦住她,声音冷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必了。”
柳如烟一愣,愕然抬头。
我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指尖在她丰腴的乳峰上划过,按压到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上。它们因为方才的窒息高潮而依旧挺立,乳尖硬得像铁钉。
“今后,不要再用什么布料来遮我的眼睛。”我俯身,气息灼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凌厉的占有感,“就用你的奶子——压在我的脸上。让我在黑暗里窒息在你的乳肉里,感受你的忠诚。”
柳如烟猛地睁大眼,整个人像被彻底摧毁又彻底成全。她的喉咙里涌出一声颤抖的浪吟,乳房在我掌下剧烈颤动。
“啊……少爷……奴婢……奴婢一定照做……奴婢的大奶子……只为您一人压下去……把您的眼睛蒙住,把您的呼吸夺走,让您只在我的怀里沉沦……”
她扑上来,双乳猛然压在我脸上。柔软到几乎窒息,乳肉的重量与温度将我的视线彻底吞没。空气骤然被隔绝,四周的声音也随之模糊,唯有她胸口的心跳与急促的喘息在耳边轰鸣。乳香与汗意混合着,潮湿的触感裹住鼻翼与唇角,我仿佛被困入某种淫靡的深渊。黑暗中,她的声音像圣咏,却是最下贱的乞求:
“少爷……请……请把我永远压在您身边吧……让奴婢的大奶子永远蒙住您的双眼……让奴婢这具母狗的身体,成为您最卑贱、最忠诚的牢笼……”
她哭着、笑着,眼泪与乳肉一起颤抖,整个人完全溶入这份病态的忠顺之中。月光泻下,窗外的影子斑驳,卧室中却是浓烈的暗香。柳如烟双膝伏在我身侧,丰腴的身体因喘息而颤
动。她缓缓俯下,将那对硕大沉甸的乳房压在我脸上。乳肉的重量瞬间吞没了我的视野。鼻翼、嘴唇、眼皮全都被软腻的肌肤紧紧覆盖。空气骤然稀薄,我的呼吸在她的乳沟间散开,却很快又被闷回脸颊。
那是一种窒息的包围,带着汗香、乳香、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脂粉味。柳如烟的身体已经因为“三妃授血”而细嫩无比,丝滑得仿佛没有毛孔,肌肤冰凉中带着热意,细腻得比少女还要娇美。可在这柔腻之下,却是成熟丰乳的沉重与张力。
我伸舌头,狠狠舔上去。湿热的舌尖在她乳晕上划开黏腻的痕迹,舌根搅动,带着唾液沿着乳峰滑落。
“啊……”
柳如烟的喉咙里顿时溢出一声颤音。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腰肢绷直。她试图维持矜持,试图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失态,可压在我脸上的乳房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乳尖硬得如同铁钉,被我的舌尖一卷一含,瞬间击穿了她最后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