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坏蛋……今晚我要被你灌满……别停啊……更多!”
我的嘶吼与她的淫叫交织,热水如雨下,蒸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每一次冲击都更狂野、更炽烈。这一刻我彻底沉溺在夜来香的妖媚中,浴室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与她的娇喘混杂,化作一首最疯狂的交响。我几乎不记得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一大早,闹钟的刺耳铃声像利刃般割开沉重的梦境,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凌乱床铺间横陈的雪白躯体。昨夜的疯狂已经模糊得像雾气,我只记得夜来香在淋浴水声中尖叫求射,水仙骑在我身上榨精时眼神病娇得近乎疯癫,茉莉哭着求我灌满时乳峰在我掌心颤抖。
如今已至清晨,空气里仍残留着交合后的湿热与暧昧。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床单已凉透,我从女人堆里挣扎着坐起,浑身酸麻。夜来香侧身蜷曲,紫发贴在肩头,唇角还残留着满足的笑意;茉莉一手盖在胸口,像孩子般安睡,眼角却仍有干涸的泪痕;而水仙,正半梦半醒地倚在我怀侧。
我伸手拍了拍她丰腴的大腿,又顺势抓揉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掌心传来熟悉的弹性。她低声“嗯”了一下,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先是带着迷蒙的媚意,继而变得温顺。
“夫君……要起床了吗?”
她的嗓音沙哑却带着柔媚,仿佛昨夜的余韵仍在喉咙震荡。我没力气多说,只是点点头。水仙立刻起身,黑发散落,身姿妖娆却动作乖巧。她先是伸手扶我,随即熟练地帮我收拾凌乱的衣物,将我拉向浴室。热水再次冲刷肩头,我靠在墙壁,闭眼任由她动作。水仙拿着毛巾替我擦拭,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抚慰被掏空的躯体。她替我换好干净的制服衬衫,系好扣子,领口收紧时,她俯身在我耳边轻轻呢喃:
“夫君昨夜太辛苦了……今天就交给妾身来照顾吧。”
我低声哼了一句,算作回应。下楼时,厨房已经弥漫着热油与清粥的香气。餐桌上摆着稀饭、咸菜与几个煎蛋。我妈正系着围裙收拾碗筷,见我和水仙下楼,立刻横眉竖眼,语气毫不留情:
“瞧瞧你这副德行!年纪轻轻的,脸色比你爸还憔悴……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她的声音像一连串鞭子,啪啪抽在耳边。水仙低垂着眼眸,乖巧地替我端来碗筷,动作温柔而娴熟,仿佛是早已熟练的妻子。她替我盛粥,又不动声色地把煎蛋夹到我碗里。
“行舟,多吃点吧。”
我点点头,低头喝了一口,米香与暖意在舌尖散开,却无法驱散额头的倦意。妈妈依旧在耳边数落,话题从我的作息、成绩延伸到未来,尖锐又毫不留情。父亲顾长渊坐在一旁,手里握着茶杯,神情冷峻,目光深藏不露。他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饮茶,偶尔低低咳嗽一声。等到母亲终于丢下碗筷,嘴里还在嘟囔着“不中用的东西”走进厨房,我才感觉空气稍稍清净下来。茶香袅袅升起,父亲这才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深邃,像深海的暗流,不带情绪,却让人心口一紧。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父亲的神情永远像笼罩在雾里的山影,明明矗立在眼前,却怎么也望不透。我自小便如此感觉,而直到如今——在经历异世界冒险,与数位花妃们同居之,夜夜沉沦在女人们的温软与狂热里——才愈发觉出这种隔阂之沉重。他手中那只细瓷茶盏,热气袅袅,氤氲得连目光也似乎被遮掩。眼角的细纹刻得极深,分不清是岁月的疲惫,还是长久冷静的算计。他只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便再不提我,似乎不愿将目光锋利地落在我身上。
转而,他看向一旁的水仙。
“行舟最近,是不是压力挺大的?”老顾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波澜,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虽然年轻,但跟你们这么些年轻姑娘一起住,纵然身体再好……早晚也扛不住吧。”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拨动了一下,泛起涟漪。水仙一怔,正端着汤勺的手微微停滞,清粥里溅起细小的波纹。她眼睫轻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绯红,昨夜的画面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她记得自己如何骑在我身上,黑发散乱,乳峰在掌心被我揉捏得疯狂变形,穴道死死榨取,每一声病娇的呻吟都像是要把我逼疯。
她明白,昨夜榨得我最狠的人,正是她自己。可如今面对我爸这样沉静的注视,她羞耻得几乎想把头埋进碗里。片刻之后,水仙终于放下汤勺,纤细的指尖紧紧绞着餐巾,呼吸带着微颤,声音轻得仿佛被晨雾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