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指纹，除了那儿监控，他们果然什么证据都没有。谢永旺对自己刚刚觉察到的认知喜望外，王昆说的没错，警察不是全能的神，只要失去倚赖的科技手段还有刑讯供，他们其实连条狗都比不上。

刘晓的视线始终都没有离开过谢永旺，他能看来他被肖岚得几度破防，也隐约能觉察来肖岚父亲当年的车祸案恐怕另有隐情，也许他应该单独约肖岚来见见面为自己争取一下。

修浩哲难以置信的表情，“哇，哥们儿你不是吧？”借着他鬼祟的撞了下刘晓的肩膀，压低声音小声，“……你不会是暗恋她吧？”

谢永旺的应变能力其实很差，但不是承认十二年前的酒后肇事是他替人罪还是一个多月前的杀人案有他参与，对他的审理结果都不会好。前者是买他抵罪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他，后者可能直接就是死刑，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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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利用，说明你有被利用的价值。”刘晓不掩羡慕的说，“我倒是想被有能力的人利用呢。”

“有人教过他怎么应对警方的盘问。”刘晓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向肖岚，她应该早就知了吧。

刘晓看了修浩哲一脸的一言难尽，凭什么啊？这样的好事偏偏落到这人的上，“警队实在不适合你，有了机会赶上调，别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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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你说。”这倒霉日真的谁过谁过去吧。修浩哲不以为然。

有接过也没有见过肖岚，可她的事迹在局里可谓是到都是，如果他能跟在这样的大队长边，如果把他跟修浩哲调换，他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作一番大事。

王昆说了，那里没有摄像。他还说了，不想他的下场跟邹长军一样，那他就要懂得怎么闭嘴。

修浩哲又是一懵，“你哪知睛看来她在为我铺路了？我觉她其实就是想利用我。”

所以他混沌的脑里只能一再的重复王昆给他死记背的内容，走投无路的他也只能死守着这一的希望。

“你冷笑是什么意思？”修浩哲不懂刘晓的实名嫉妒。

“多听，多看，多想。”刘晓恨不能踢修浩哲一脚，“因为案情很严重，因为结案在即，她这是在为你铺路呢。”

心脏动的太重，血离的太快，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好像是命悬一线了，然而在一阵沉默后，他竟又抬起睛看向肖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肖岚收敛表情，似乎是被谢永旺拿住了七寸。

“我没有去过你中说的那个小区，”谢永旺缓缓地把这脑里所有死记背的东西重复了一遍，“我确实在小超市里买了烟，但是法律没有规定我不可以在那里下车，也不可以在那里消费吧？就算那附近发生了凶杀案，可是我没去过就是没去过，你们想要诬陷我杀人，那就拿更多证据来，不然我是不会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