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五、好

古世勋笑了起来，他的右手支在座椅上，身体朝着肖岚的方向倾斜，“肖队的联想能力超出了我想象。”

“联想？为什么是联想而不是推论？因为这并不符合你的侧写，对吗？”肖岚也对着古世勋笑起来，“你所生存的环境，让哪怕就是少年时期的你也不可能会情绪用事。而且，你也根本不会喜欢那种过于快速的开始，又瞬间抵达终局的方式。”像他做爱的习惯一样。

下意识想到奇怪地方的肖岚差点儿没让笑容僵在脸上，但是有些凶手在杀人的时候确实是在享受病态的快感，不管是凌驾于他人的生死之上也好，还是欣赏受害者死前的绝望，那一刻凶手的大脑皮层里会传递出类似于高潮时的终极迷醉。

而邹长军的死亡过程，也属于一种慢条斯理的‘享受’。

古世勋真的好想将这一刻肖岚按到自己的身下，身体力行地教她学会不要在讨论那么无聊的话题时挑逗他。

“你不想谈？”肖岚并没有对古世勋步步紧逼，一件毫无头绪也只凭他一面之词的案子而已，她暂时还没兴趣给自己百上加斤，“那就麻烦古先生吩咐你的司机打开车门，我要下车。”

“肖队，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古世勋转移话题的能力有增无减，只不过成效不够。

肖岚只当没看见他眼中那抹让她记忆犹新的流光，“古世勋，我不在乎你跟唐世杰之间究竟存在怎么样的恩怨，但如果只是为了看场好戏，或者你早一步就挖好了无数个坑在等我跳，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后果。”

“你打算给我什么后果？”古世勋想起来自己拿着棒球棒生生砸断唐世杰一条腿的时候，肖岚对他的分析没有错，他根本就不会冲动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就连当年对他下手的人都不敢相信他会直接对唐世杰下手，但这个亏他们必须和着血往下咽，还要像哑巴一样悄无声息地咽。

肖岚被古世勋这么一问，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认真考虑过要把他怎么样。逮捕归案吗？那么势必就要把他背后的势力一并清算。不提这其中究竟藏着多少难度，恐怕清算还没有开始她已经壮士未捷身先死了。

努力设计让他背后的势力把他当成弃子？可生而为人谁又比谁傻？

让唐世杰成为她扳倒古世勋的盾？可在古世勋对她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只要唐世杰也在关注着古世勋，她想，自己的存在恐怕早就曝光了。不然，他为什么在今天与她见面的时候是那样一种心怀叵测的态度？

“怎么，肖队想不出来？”这回轮到古世勋占领话题高地了。

肖岚的脑子足够清醒，但这份清醒同时也在逼迫她一次又有一次的认清现实。

“唐世杰杀过人吗？”这话问的突兀，可是她感觉古世勋在这个问题上不会隐瞒她。

“肖队，”古世勋朝肖岚伸出手，在她没有后退闪躲的情况下用大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唇瓣，“你分析刑事案件分析的那么透彻，不如来分析分析那部掉帧的老电影里，复仇者会选择什么方式报复凶手？”

肖岚被古世勋摸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