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七、辛苦啦

秩序是工具。被不停宣传歌颂的道德规范也是。

肖岚想了想，接着他的话头说道，“古先生既然这么热心，不如就在D市成立一个纯公益性质的律师事务所，最好能招揽华国全部的精英律师组成团队，专为正义而战。”

邢野为肖岚的大言不惭深感震惊，他偷瞄了一下旁边的古世勋，因为他知道肖岚敢说，古世勋就敢做，这俩人在某种程度上，很大可能会疯到一块儿去。

古世勋也沉默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直接对肖岚的提议予以肯定，“这主意不错。但是——”他嘴角微扬，一双认真到发亮的眼睛直直盯住她，“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如果我答应你的提议实施这个庞大又耗费心力、物力、财力的计划，肖队能给我什么好处呢？或者说，你能给我多少相应的回报？”

“给你带红花，建专栏，开全国独立表彰大会。”肖岚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答道，“名声、荣誉、光环，我保证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古世勋脸上的笑容扩大，声音却无比正色道，“可是，肖队你是知道我的，这些身外之物从来都不是我的心之所向。”

他眼中的势在必得烫的肖岚心底又是一股无名火起，就算她知道他们刚刚的话不过是一场空谈，可古世勋对她的撩拨明晃晃地夹在字里行间。

肖岚按捺下火气，也对他翘唇笑了一下，“古先生实在是太高看我了，我对你从来都是一无所知。”

“那是因为你明知道从我嘴里套出秘密的办法，却始终都秉持着圣人的道德标准不肯利用。”古世勋脸上浮现出三分的无奈，“就像是我已经把装满答案的盒子送到你面前，你自己犹犹豫豫地总不肯打开，又怎么能怪到我的身上呢？”

邢野面上在专注开车，内心里却在暗自苦恼，这车速他是需要控制的慢一些还是快一些？从后座肖岚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气都快刺穿他的后背了，而从古世勋身上洋溢出的灿烂又让他不得不稳稳坐定。

“邢先生，麻烦你前一个路口右转，那条路离警局更近。”肖岚调转视线看向后视镜中的邢野。

邢野没回话，只以眼神询问古世勋。

肖岚朝邢野微微一笑，当她察觉不出来他在有意识的控制车速吗？一丘之貉。

“听肖队的，”古世勋转回身去，目视前方道，“她快点儿忙完下班，你也能早点儿下班。”

董雪看了看肖岚，又偷偷瞥了瞥古世勋，他们两个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早一步回到警局的孙远跟陈飞已经把章天兴扣下了，等肖岚回到警局，俩人看着肖岚尚算平静的脸色将工作简单汇报了一下。

肖岚扫过俩人，“孙远，你去把董雪所有的报警记录整理一下，包括那几次是谁出的警，回来又是怎么填写的报告，明天的早会上我要用。”

“是。”孙远不想加班，尤其是这种无偿的加班，可他知道，今天的情况如果能轻巧揭过最好，万一揭不过，被肖岚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