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芳终于现了。

方小芳的底闪过诧异，肖岚的手里究竟掌握了什么证据，才会让她说这样的话。接着她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了一冷气，说话的音调里缀满不安，“我、不知，真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就算你把我抓走，我也——”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肖岚还是选择相信自己，同时，她一直注意着周围的睛也看见了那抹纤瘦瑟缩的影。

方小芳磨磨蹭蹭的往肖岚的方向走，远远的看着，她的整张脸孔绷得仿佛是要上战场填坑。大的卫衣衬得她的量更加瘦小，细细的两条走起路来好像拖着脚镣。

方小芳本就难看的脸猛地一僵，甚至让她忘记了自己正在演戏，“你……说什么？”

想立刻回复他‘不需要’的肖岚犹豫了，现在她虽然还没有动用自己原本在白海市里的关系，但她知，这样的事情一旦有人存心找茬，她就不可能落着好。

肖岚揣起自己的手机，她在上大学的时候还一并拿到了心理学专业的学位证书，所以她看着方小芳，一直不懂像她这样格的姑娘是怎么在这个行当里存活至今的。

“方小芳，不知你还记不记得王华。”肖岚截断了方小芳不任何意义的重复回答。

“如果我们能把他送去，不就没人知了吗？”肖岚不仅对她微笑，言辞中也尽是蛊惑。

方小芳站到了路灯下，肖岚的面前。她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非常不好看，两手只张的揪住卫衣的衣襟，“……我、对不起，警官……我、我该怎么办？”

继续继续~~~

“可是，你已经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了……”方小芳是弱，但她不是傻。

视窃听？还是因为白海市那边一直都有他的人在？

“你边的人手不够用，我可以给你免费提供几个。”古世勋懒懒散散地靠坐在一堆绵绵的枕里，全上下所有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了肖岚送他耳朵里的声音。

再次挂断电话的肖岚直接将古世勋的号码设置了黑名单，因为下她不想要被任何事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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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她去相信古世勋，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懦弱，引来的只会是变本加厉，退让，引来的也只会是得寸尺。要知，这个世界上能主动选择善良的人占少数，也应该不会有正常人觉得，能将女当作可供买卖的资源的人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吧？

“把你知的，所有有关熊哥的所有信息都告我，而我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牵连到你。”肖岚的模样像是完全在为方小芳考虑，她的态度是那么的定，认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依靠，信任。

肖岚看着她，冷静的神因为总也锁不定对面女人的睛，就只好用来观察她表现来的所有细节，“方小芳，能帮助你的只有你自己，我能的，就是成为你最有力的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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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芳震惊的看向她，“我不懂，不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