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芳递了自己的手机。现在她只能赌，赌肖岚知的没有她以为的多。

“我的运气真好。”肖岚拿起记事本跟手机的电话本页并在一起给方小芳看，“告诉我，这个叫熊哥的人是谁？”

那是两串一模一样的号码。躺在手机联络簿上的那串，呼呼的频率略一翻都不止十几二十次。看看她这运气，何尝不是她实力的一分？

你刚不是说你从白海来D市快两年了嘛，帮我认认这几组电话号码，有没有你熟悉的。”

mua~~~

方小芳看见那个名字像被惊吓过度一样变了脸，她伸手想跟肖岚要回手机，肖岚向后收手，没有还给她。

方小芳忍不住了个吞咽的动作，她不知肖岚究竟知了她的多少事，可是她在那一次跟她接后也特意打听过她。

方小芳立刻摇，“我不知，我真不知。我……因为我不合群，我租房都是自己一个人……他联系我，我才门……警官，你要相信我。”

“你要是现在不说，我就只能带你回警局再继续问了。”果然人是不会一直倒霉的，极必反，肖岚继续试探，“方小芳，你知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就一定不会为难你。我们都是女人，生存环境对我们的要求有多苛刻你我都知，你肯帮我，我自然也会帮你，你觉得呢？”

“他是、是负责、负责给我们联系客的。”方小芳快要哭了，“他要是知……知我背叛了他，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她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很小，可说话间不寻常的气氛还是引起了不远几个客的注意。方小芳的脸变得更加惨白，她求救似的看向肖岚，而肖岚的视线则越过她，看向店门外是否再有她熟悉的影晃过。

方小芳看过自己的手机又看向肖岚，那模样可怜的像是世界末日要来了。

“门外有我的同事，如果你不想引起他的注意，就好好想想我说过的话。”肖岚打算结束这次谈，一是环境不允许，二是修浩哲的现让她不得不多留一个心，“你的手机我拿走了，想通之后给这个手机打电话，你一定懂我的意思对吧？”

肖岚在白海市可是了名的拼命三娘，只要被她咬上，就几乎没有她破不了的案，以至于有人钱买过她的命。可她不仅命大，竟然还以饵是顺藤摸瓜抓了好几个人，所以她一都不怀疑她说自己被赶白海这件事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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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岚没有给方小芳留下息的机会，“他给熟客介绍的未成年你见过吗？”

肖岚由衷谢这个时代的科技，只需要一支手机，不仅联通了世界，也基本上可以涵盖所有人的生存痕迹，也让她的工作可以不那么辛苦。

所以她也不能不相信，一旦有人被肖岚盯上了，那么ta基本上就一定会被她咬死。

方小芳扫过记事本上的几串数字刚想摇，不想肖岚突然歪下锁定她的睛，并不容她拒绝的说，“把你的手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