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给他不死不休，也要站在跟他同样的度才好下手，不然她的所有行为不过是场以卵击石的闹剧。

所以，他们谁都说不清楚这场纠缠究竟给了他们多少可改变的空间，亦或是从一开始就只是命运给予他们的一场恶劣玩笑。

肖岚一直不让自己去联想，因为有些事情猜疑的久了很容易就会成为她行路上的障碍。仇恨会蒙蔽人的睛，会阻断人的认知，会在不恰当的时机里成为囚困她自己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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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岚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与古世勋对视，却是第一次对他的神产生了某无可名状的胆怯。明明卧室里连光源都恨模糊，却偏偏让她背着房门外的光，看清了对方中冉冉升起的。

古世勋有理由怀疑这是她的缓兵之计，但是比起这个，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自己的想要。

肖岚用力掐了一下掌心，双臂微微扭动，试探着能从哪里解开束缚住她手腕的带。同一时间，她担心被他过早的察觉自己的动作，所以不得不也学着他的样回。

肖岚叹了气，里面有无奈有郁闷，还有为自己愚蠢决定的悲哀。

“不如，还是你来主动坦白，让我死个痛快。”她借着室内朦胧的光线看向古世勋，晶亮的眸里清澈见底，只是那样目不转睛了望着，无悲无喜。

区区一个吻……

他从肖岚的背上起了，肖岚见他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她，又一次加了‘自己大概率上一辈的时间都无法理解他脑回路是何构造’的印象，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

没人教过这两个经验里只有彼此的人什么是正确的接吻方式，他们初相遇的时候匆匆一别，再相见的时候又充满了掠夺与占有，哪怕就是到了都已经成为了大人的现在，一个满腹算计只想应付，另一个则贪婪霸只想要更多——

“怎么，你要反悔？”他的声音里透着了然跟戏谑的笑意，不想沉默低的肖岚会突然朝他转过脸来，接着便真的亲了过来。

古世勋不只是在等待她的吻，还在等待她上就要再次攻击过来的拳脚，不，她的拳还被绑着没松开，那么就只剩下她的脚了。

“吻我。”跟十年前一样，她想要答案，就要满足他一个小小的贪求。

古世勋的睛瞠大了，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轻轻地，充满确认意味的了一下。

古世勋坐在她旁边，歪着看不知在想什么的她。

肖岚咬了下牙，“这个姿势，不方便接吻吧。”他还骑压在她的上，她扭着脸趴在床上，半边脸颊、耳朵跟后颈都被他亲的漉漉。

肖岚不喜受制于人的觉，可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恐怕只‘混’两个字都不够形容。一个吻而已，本算不上什么珍贵的东西，只要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这代价除了能给她造成些些生理不适，几乎跟被狗咬了没什么区别。

柔的印在他的嘴上，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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