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现在是上课时间，超市里没什么人，闻叙之看着温璃拿了一包卫生巾和纸巾，两个人走到收银台前结账。

温璃翻找着袋，动作似乎有些迟缓。

她语气的，别开了脸，不去看温璃讶异的目光。

“那就日料……”

她到底在什么？

心底那因为自遭遇而滋生的恐惧和共情，让她无法像过去那个真正的闻叙之一样漠然。

买完东西，两人又沉默地走向最近的洗手间，温璃去了，闻叙之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外面的走廊上。

“网球课那个老师不怎么…你等会…等会跟我一起请假，就说…不舒服。”

脏骤然缩了一下。

温璃似乎也有些意外，她再次抬起看向闻叙之。

这画面……太熟悉了。

闻叙之看着她那副样，心里莫名地烦躁。

闻叙之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涩，神飘忽，不太敢直视温璃。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特意在

更衣室里陷一微妙的寂静。

盛期在队伍里瞥见闻叙之溜到树荫下，只当她又想偷懒，也没多想，转就打球去了。

温璃的似乎僵了一下。

说完这话，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为什么要这闲事？

她僵在原地，粉的被咬得失去了血，垂在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心得飞快，脸颊也因为此刻的尴尬而微微发。

她该怎么办？

但她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仿佛早已习惯了这……难堪。

闻叙之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温璃顿了顿，没有拒绝，只是极轻地说了声“谢谢”。

她看到闻叙之还站在门，似乎也愣了一下。

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还刻意放慢了些，确保她能跟上。

但就在她下定决心准备转离开时，温璃走了来。

温璃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温璃摇了摇，声音很低：“没有。”

那被无数目光钉在耻辱上，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受，她太清楚了。

她已经换上了运动服，脸上似乎恢复了一血。

闻叙之见没人注意，便对站在不远的温璃使了个，两人一前一后溜了场，朝着超市的方向走去。

就像她当初站在教室门被李千金嘲讽，就像她在论坛上被人扒光狼狈议论，就像她在场上失控丑……

该的她都了…她们又不是朋友……

她靠着冰凉的墙，心里开始后悔。

一路上，闻叙之都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校园卡拍在了收银台上。

为什么要…像个傻瓜一样站在女厕所门等人？

“你…你有没有带卫生巾？不然你换了运动服也会脏的……”

四目相对。

她居然在帮温璃想办法？还要跟她一起请假？

她这过分平静的反应反而让闻叙之更加无措，还生了莫名的着急。

闻叙之几乎是跟着温璃的脚步冲了空无一人的女更衣室，下意识地拉住了温璃纤细的手腕。

以她现在这糟糕透的人际关系，也本不可能帮温璃借到。

闻叙之顿时语。

像那些人一样，视而不见，或者跟着嘲笑？

她看着温璃苍白沉默的脸，突然想起网球课的老师对请假理得很宽松。

闻叙之看着温璃沉默地打开储柜，心里糟糟的，说不清是后悔多闲事，还是……一了什么…没有完全冷旁观的释然。

“……你太慢了。”

“你……你来月经了…裙后面…脏了。”

网球课上，网球老师了名，果然没多问几个请假的同学。

可是……

一无力涌上心。

她缓缓低下，当看到裙摆上那片刺目的暗红时，脸瞬间变得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