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顾远之。”

林南的手指僵住了。

林南瞪他。

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论坛上的CP楼越盖越，超话也越来越闹，但就像顾远之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人会天天盯着他们看。

顾远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被你看来了？”

林南笑着搂他。

他继续往下，看见评论区已经吵成一片。

「关你事，吃你家大米了？」

林南闷闷地“嗯”了一声。

照片下面是一大段义正辞严的文字，说顾远之为学生、保研候选人，在校期间生活作风不端，影响恶劣，有违当代大学生的神风貌…

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

他往下，里面贴了很多照片，都是他和顾远之在校园里的日常，堂吃饭的、图书馆自习的、场散步的。

“好。”顾远之把脸埋女孩的怀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玻璃心，特别怂？”

林南正在画室赶作业，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狐朋A发来的消息。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不是觉得你玻璃心，”顾远之说，“我就是…有怕…”怕她因为害怕面对这个世界的恶意，而放弃他…

林南渐渐也习惯了偶尔有小跑来跟他要签名甚至合影，跟个小豆一样，毕竟比起岭之顾神，林南脾气好，笑容也很和煦。

林南愣了一下，接着“噗呲”一声笑了来。“晚上吃饭那会儿，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确了吗？我不怕了，所以相信我…你也不用怕了，好吗？”

原来那些看他们不顺的人，会厌恶他们到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对待他们…

帖是用新注册的账号发的，已经发了有几天了。想来已经发酵了一段时间，只是今天才传到他这里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甩过来一个链接。

标题用加的红字写着：【举报】关于顾远之同学生活作风问题的说明

*

“嗯？”

他们俩怕的事情各有不同，但现在他们都不用再害怕了…

有些是之前CP楼里发过的，有些他都没见过。

「楼上别洗了，同恋就是有问题，学校就该」

林南拿着手机的手越攥越，保研的名单这几天就要公布了，这个发帖的人选在这个时间发作，明显就是冲着顾远之来的。

“…谁说的？”

林南开，是一条帖。

他退去，又看见首页多了好多帖，标题大同小异。有顾远之的，有骂他的，也有中立观望的。

林南愣了一下，回了个问号。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

原来顾远之也会脆弱啊…

林南盯着那行字，手指攥了手机。

「反正我觉得恶心的」

算真有什么事，不是还有我么？”

「南哥，那个帖你看到了吗？」

林南的脑嗡了一下。

“你。”林南从他怀里抬起，“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你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我多想。”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说过的话：“有人喜你们，就一定有人看你们不顺。”

「不是，人家又没在学校里什么，一起吃饭、自习、在路上走，怎么就影响恶劣了？」

「生活作风有问题？什么问题？且不说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谈个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