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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的吻。
江迟的唇瓣流连在时蕴的额头,一遍遍轻轻摩擦,带着试探和卑微。他甚至不敢张开嘴,只敢用双唇之间那一点点温热去贴近彼此,生怕一用力就把时蕴惊跑。
如果这是发生在一个月前,时蕴也许会像从前那样,狠狠给他一巴掌,怒斥他的以下犯上。她是江淮安的未亡人,该守着贞洁礼教,连眼神都不会多做停留。
渔村的夜太温柔,她背负的枷锁太沉重。江淮安的未亡人不能,也绝不该去面对江迟这样隐忍又强烈的爱意。
但现在她不想这样。
在这个渔村里,她是江迟“光明正大”的妻。
时蕴没有躲避,微微仰起头,迎着那双滚烫的唇主动吻了回去。她的唇在发抖,有一种终于跨过红线的羞耻与决绝。
就是这个微小的迎合,推着江迟走完最后一步。
压抑的呜咽从他的喉咙深处撕扯而出,十年如一日用理智和身份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江迟根本不懂如何亲吻一个心爱的人,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舌带着毫无章法的莽撞,近乎粗鲁地勾缠、舔舐时蕴的舌根,像要把整个人都吞下去。
涎水交换,啧啧水声响起,他也在抖,那个害他无数个日夜辗转难眠的女人,现在真的在回应他。
铁一样的手臂将时蕴死死箍在怀里,把她更紧地按在身后的巨石上。冰凉的石面激得时蕴一颤。还不等她挪动,江迟就已经跪在了她的腿间,气喘吁吁,额头相抵。
方才的吻太失控,两人都只能急促地呼吸着对方呼出的空气来获得喘息。
月光下,时蕴脸颊绯红,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湿润饱满,还挂着晶亮的水光。那双总是矜重的眼睛漾着一层水光,里面是她自己也读不懂的沉沦。
她不知道,她仅有的那点矜持正在一点点崩塌。
江迟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用眼睛一寸一寸描摹眼前的人。从她微敞的领口,到被衣衫勾勒出的乳峰,再到白皙纤细的脚踝。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向时蕴。
“我……可以吗?”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厉害,带着点讨好和紧张,“夫人......属下、我会很轻……您要是疼,就推开我……”
时蕴心里涌上一阵混杂着羞耻和怜爱的温柔。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将发抖的手指伸向自己腰间那条系带,主动解开了那个束缚在俩个人之间的结。
“江迟……”她声音又软又涩,带着哭腔似的,“在这里……别叫夫人了……”
这个动作和这句话,让江迟心中的火焰“轰”地一下烧到最旺。
他开始笨拙地解开时蕴繁复的衣衫。那双能随意舞动刀剑的手指被几根小小的衣带难住,好几次都勾错位置,急得他额角全是汗,呼吸越来越重。
当最后一层蔽体的衣物被剥离,时蕴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迟眼前。像一尊白玉做的观音像,圣洁美好。这是他无数个迷茫的夜里,在梦中描摹过千遍万遍,却又在醒来后唾弃自己肮脏念头的场景。
他虔诚又发抖地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时蕴平坦的小腹上。指尖的薄茧与娇嫩肌肤相触的一瞬,激起一阵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