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竹怔了怔，一笑了之，“我看着殿下，就如同顾影自怜，如今也是只见旧，不见故人。”

好不风，好不放浪。

姬秋雨没回话，搂了她。

余韵中，柳青竹一只手搭在额上，气连连。姬秋雨着一张被玷污的脸起，用掉落床边的簪割开束缚双腕的绳，随之摘下前腰带。

姬秋雨哑然失笑，扼住她的下颌掰过来，倾住那微微吐的红。柳青竹懒洋洋地和她吻，时而发细碎的嗔。她握上姬秋雨随携带的玉箫，在下磨蹭着。姬秋雨握住她的手，将玉箫推饥渴难耐的甬，那渴求已久的被堵满，每一皱褶都被撑开，柳青竹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整个人窝姬秋雨怀里，小心翼翼地舐她光洁的锁骨，脸颊被珠圆玉的双峰裹着，柳青竹了一气，埋在她前痴笑：“好香啊。”

姬秋雨嗤笑，冷冷瞥她一，继续手上动作：“以前只是样，给那些府上的线看，可比不得你，在旁人床上辗转芳。”说着，姬秋雨下手重了重，疼得柳青竹闷哼一声。

柳青竹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往她心抓了一把，旖旎：“殿下不愧是经百战，怎么玩，都比我禁得住。”

姬秋雨眸光晦暗，回答：“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

柳青竹笑嘻嘻地扑倒她，两人就此厮磨了一番才作罢，完事时，柳青竹下已然胀得不堪碰。姬秋雨温来酒与她吃了，又取来膏药替她拭。两人背相贴，柳青竹张着双，前两玉指沾了膏药，凉丝丝地抹在糜烂的上，膏随着动作被缓慢推开。柳青竹仰倒在她的肩，侧首嗅着她的气味，故作不经意地在她颈侧落下一玫红的吻痕。

柳青竹红微涨，两朦胧，笑容惘然，：“人间能有几回、这样的快活事？”

姬秋雨满大汗，更为迅速地摁珠，一声短暂的重后，柳青竹弯起，搐着，随后淅淅沥沥的汹涌而，有的滴在床上，有的浇在玉佩上，落姬秋雨的嘴边。

上好药后，姬秋雨如同摆木偶一般给她好衣服，又温了盏桃酿予她吃。柳青竹乖巧地张嘴，顺着她的动作喝下去，酒过，在胃里翻涌，整个也和不少。卧榻上两人互相依偎着，柳青竹指尖把玩着被掌心捂的玉箫，问：“我见殿下日日贴带着此，这玉箫可同殿下意义非凡？”

“这是

姬秋雨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诵起静心咒。再过一会，她再回，那人已然不在。

姬秋雨受她的目光，微微侧目。柳青竹对上她的视线，嫣然一笑，施施然撩起半边垂发，侧颈大片旖旎暧昧的痕迹。

她很空虚，她想要更多，想要暴力，想要被狠狠地侵......

姬秋雨拧了一把她的，笑：“下。”

珠，用玉佩在其上画着圈，时而用力往前一，时而抵着来回动。柳青竹被折腾得不上不下，时而飞云端，时而坠海底。

“新年好啊，师太！”

姬秋雨动作一顿，淡淡：“别闹。”

“要......”柳青竹小腹痉挛，说不话，双手攥被褥，“不行了......”

“你喜这样？”姬秋雨居临下地看着她，戏谑。

次日，柳青竹醒来时，侧已空，连一余温也不剩。她自顾自起床洗漱，打开门时，地上积了一层雪，上蜿蜒两小猫的足印。柳青竹兴致盎然地走门，几片雪飘曳着落在她肩，她玩大发，也不顾髌骨疼痛，蹲下搓了两个雪球，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她左看右看，又将一件肚兜在上面，随后躺在地上捧腹大笑，一旁有僧人过路，见了直骂她伤风败俗，柳青竹只嬉笑脸地贺喜：

此刻更鼓响起，柳青竹往正殿走去，在一颗银杏树下驻足。姬秋雨跪在殿中，双目闭，双手合十，正虔诚地礼佛诵经，那端的一副正经样，那还能瞧昨夜里翻云覆雨的邪？

诸如此类的想法不断侵蚀着柳青竹的心智，似乎在这世间，只剩下极致、痛苦的才能让她短暂地忘却一切，堕俗尘，不再纠结那虚无缥缈的仇恨。可每回结束，波涛汹涌的痛苦又会席卷而来，所以往往得用更为暴力的好加以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