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望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他玷污了她的信任，侵犯了她的睡眠，利用了她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依赖。

他直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沉睡中的衔雾镜发一声模糊的闷哼，下意识地绷了一瞬，细白的脚趾蜷缩起来。

细腻的肌肤下泛起淡淡的粉，小内被人一扒下来，牵扯一细细的银丝。

裴寂的猛地一颤，缓缓转过。

几乎要将他撕裂。

“呃嗯……”

衔雾镜在梦中发模模糊糊的轻，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抓床单。

她地唤了一声。

她了睛，懵懵地坐在床上，有些疑惑。

每当裴寂动作稍重，她就会发小动般的呜咽，可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

她的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前的柔晃情的波，像是在着一场旖旎的梦。

这全然被动却又无比诚实的反应，让他像是着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变换着角度再，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她的骨血。

“对不起…”他低下，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我…我昨晚……在你睡着之后…对你…

第二天，衔雾镜在光中醒来，只觉得异常酸，双间更是带着一熟悉的使用过度的胀痛，比往常都要烈一些。

汗从他的额角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沉溺在这罪恶而极致的快中。

直到觉足够，他才彻底腰一沉，将整硕大送了去。

裴寂一遍遍地要着她，仿佛不知餍足。

裴寂手下着她柔的，一只手安抚挑拨着小，在浅浅地。

起初，她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似乎对间突然涌的微凉空气到不适，微微扭动了一下。

他吻着她颤抖着的下颌，将她的双圈在自己的腰上得更，衔雾镜在梦中仰起脖颈，发一连串细碎的泣音。

不知在那刺激却又不致醒的中度过了多少次，天际隐隐泛白，裴寂才在一声压抑的低中将她满溢的小里。

他无法原谅自己。

她还不够，沉睡中的并未完全放松，带着一不自觉的抵抗。

不等她询问，裴寂快步走到了她面前，了一个让她震惊无比的举动。

他盯着她的脸，不敢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怎么觉比平时更累？

他伏在她上剧烈地息着，看着下的妻依旧沉睡，只是鬓发被汗濡，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间间一片狼藉，昭示着他方才的罪行。

但很快，被熟悉的度和充盈填满，似乎又带来了某安全，她的眉渐渐舒展，反而更加柔地接纳了他的存在。

他轻轻地着柔的小，她的眉轻轻蹙起，像是梦中被某熟悉的愉悦扰，发一声细弱的嘤咛，“嗯………”

即使在沉的睡眠中，这早已被他彻底开发熟透到骨里的，依旧忠实地苏醒了。

冰冷的冲刷着他的，却无法洗去心中的罪恶。

她好像能听见相撞的昧声响，能受到内汹涌的快……但这一切都隔着一层朦胧的睡意，像是发生在别人上的事。

大的满足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他猛地，像是被到一般踉跄着下床冲浴室。

“镜镜……”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不再犹豫，俯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避免压到她，将硕大的抵住了她细小的。

衔雾镜这才看清，他的脸苍白，下有着重的青黑，神里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挣扎。

的过程缓慢而艰难。

这很罕见，裴寂通常都比她醒得早，但会陪着她起床。

他极其缓慢地掀开了被，然后伸手，轻轻撩起了她的睡裙裙摆。

裴寂灼的指尖轻轻抚上她心最的地方，她的小无意识动了几下。

每一次在她即将醒来的边缘，他又会放慢节奏，轻抚她的后背，让她重新沉更的梦境。

她拖着酸的下床走卧室，却发现裴寂并没有在厨房准备早餐，而是穿整齐，背对着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影显得异常绷。

裴寂开始动作，起初极其缓慢，生怕惊醒她。

“裴寂…？”

他看到她在他的撞击下长睫颤抖，粉的无意识地张开，溢断断续续的带着睡意的。

侧的位置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