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仿佛又响起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太过稠的白浊到镜面，淌着缓缓落下。

妈妈走了，爸爸也不在，他应当她唯一的依靠的。

许钰程缓缓站起，间的黏腻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

结动，他哑着嗓叫妹妹的名字，

许钰程抬手捂住脸，掌心到一片冷，分不清是还是泪。

不过徒劳。

哥哥早就是你的囚徒了。

他完全可以自己压下那些不堪的情，继续一个引导妹妹走上正的好哥哥。

他没教好她，没养好她，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从骨里生那变态的想法。

渗更多，把内染得更。

他又想起许钰瑄的十四岁。

大的罪恶和痛苦正在包裹住他。

“瑄瑄......”

她穿着睡裙趴在他上撒，裙摆翻起来，印着草莓图案的内。

怪自己为什么要躲她四年，为什么要消失四年。

许钰程大着气，看着镜中自己红的表情，还有一半掩在那溅的罪证之下。

很冷。

可哪有亲哥哥会偷用亲妹妹内自呢？

可此刻，许钰程只在怪自己。

许钰程像是一被空灵魂的躯壳，完全陷了一理的漩涡里。

“张开......”

他想象那是妹妹的小手，想象她生涩地握着他的上下。

他们之间，注定要一起坠这个万劫不复的渊。

他无从得知许钰瑄的目的。

但比不上下腹烧灼般的望来得痛苦。

“哥哥......”

他慢慢后退，顺着大往下。

“哥哥......你是要被妹妹玩的......”

大的反胃涌上心，他立打开龙，用冰冷的冲刷着掌心的污浊。

突然涌而，溅在镜和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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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报复他这四年的冷漠，还是......她也和他一样，早就被这扭曲的情腐蚀了？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太过自嘲。

他尝试去转移自己的情，要不要试着去喜正常的女呢？

他答应过要保护她的。

可现在，这个依靠正在一坍塌，妄想吞噬那一直以来心呵护的草。

“哈......”

念、德、理。

他明明......最擅长忍耐了。

疼。

他以为自己逃得掉，以为四年时间足够让那些龌龊的念消失。

妹妹，你何必说的那么直接呢。

他想起许钰瑄今晚骑在他脸上时说的话。

大学宿舍的床铺上，租屋的浴室里，他用无数个夜晚证明了自己的无可救药。

为何三者织在一起，会将他推至心里的海，变得如此窒息？

哪有亲妹妹会爬亲哥哥的床呢？

可他逃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

他可以忍耐的。

现在她甚至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他错就错在他逃了。

可他的还是的。

那时候他就了，只能狼狈地用抱枕盖住间。

现在，妹妹穿过的内正缠在他的上。

现在......

多可笑。

许钰程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骨撞在洗手台上发闷响。

真恶心啊。

一、两...

只要一想到许钰瑄，那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可事实是，这四年来他几乎都在想着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