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事重现，让他压力越发大了起来。

阮糯米从一堆绿绿的标语中抬起，应了一声，“我在。”

他自言自语，“还差不少。”

顾听澜余光注意到那消失的衣角，不由得反思，自己难说的太重了？

阮糯米手里的标,“啪叽”掉在桌上，砸在上面的塑料纸上，哗啦一声响。

到了后面，简直就是写一气，不止字迹难看起来，连那些选择题都是胡选的，没有一丁的逻辑。

八十二分，离总分还有一段距离。

哎呀！她可真善良呀！

顾听澜单独把阮糯米的试卷收起来，放在了屉里面，这才开始批改其他的试卷，等全批改结束，已经是夜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整理起分数来。

顾听澜扯了扯嘴角，手指着阮糯米卷上的名字，笑了笑，“倒是也未辜负我一片心意。”

……

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大反派，就喜看着别人不喜她，又不掉自己的样。

一提前胶卷，明飞扬压力更大了，他脑门上豆大的汗珠落下来，越发觉得卷上的题目认识他，他不认识题目，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他外文学的最差了，多次没考及格，被老师名批评。

阮糯米站在窗外，不厚的看着明飞扬抓耳牢，笑了起来，明飞扬死命的瞪她，阮糯米张牙舞爪鬼脸吓他，看着明飞扬脸都绿的表情。

阮糯米知这是对她说的，她吐了吐，悄悄的往墙角靠了靠，慢慢的从门的位置退了去。

顾听澜站在讲台上，他虽然没有回注意到阮糯米的神，但是据明飞扬的表情，基本上知小姑娘了些什么，他无奈的笑了笑，“好了，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