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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又合上。

同桌用力用手肘了安谰，差把桌上的铅笔带过去。安谰回过神，抓住了试卷的一角，翻过面，老师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一门，劈盖脸就是一顿骂，安谰习惯地低下，不吭声，等安萨说完。

私立中不太学生，安萨经常晚上翘课去和那群狐朋狗友到玩，大伯和大伯母吵架时安谰隐约听到一。

安颂在她的人生里了这么多麻烦和负累，不说回报，他连好自己都不到，安谰讨厌这个弟弟，安颂像个无底，谁也说不准他的病能好还是一直坏下去，安谰暗暗希望安颂能快死掉，但父母又在他上了那么多钱，不得到回报多可惜？

安萨一向讨厌她，连她在他家饭桌上多夹两块都要啧啧作声，更不会主动来找她。安谰顾忌寄人篱下，还是站起去了。

“我……”安谰还在为安颂的事烦心，她在思索，是不是该给安颂找个心理医生。

“对不起，阿……”

安谰觉烦躁。

李小抬起试卷，遮住脸，嬉笑脸问她：“怎么了大学霸？你想什么呢那么神？”

在医院，难免血，打针，撩起衣袖，护士看见了，找不到安颂的父母，只好和他的说了。

安谰住安颂的，她其实不算个，但安颂太瘦了，她轻松就能把他压制住，撩起病号服的袖，上面层层叠叠，如蜈蚣般爬满扭曲错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蜕变成粉的疤，还有的还留着鲜血，里面的肌组织。

话转了个弯，“那等我回来记得和我看动画片。”

但安萨现在来找她什么？

安颂，安颂，总是安颂。

于是成绩较差，又总说话的李小被分给她当了同桌。

她只在书上看到过，如果青少年现心情低落，自残，抑郁等症状，建议去看心理医生治疗，并不了解心理医生到底在哪找。

“和我走，乐山哥要见你。”

安谰气的浑发抖：“你又犯病了是不是？”

“这么磨磨蹭蹭的！”

安颂有自残的倾向，还是不久之前发现的。

玻璃窗外，是安萨不耐烦的脸。

学校倒是有心理老师，但都是挂名的，心理咨询室都被当杂室使用，安谰无功而返，这小城镇的医院里没有备心理科，安谰想脆就别安颂的死活，但父母早就就安颂的健康看作是她责任的一分，摆脱不得。

她怀抱着烦恼直到下课。李小突然说：“安谰，有人找你。”

在这里，只有安谰能着他。

安谰毕竟是她满意的好学生，勤奋刻苦，沉默寡言。

……

安颂不住地歉，慌地想要拉起袖遮盖伤疤，稍长的发落在枕上，他的脸苍白又惊惶，像被撕碎翅膀的蝴蝶，摇摇坠。

“喂，喂，老师看着你呢！”

“谢谢。”安谰小声回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