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踌躇，终于哑着声音问：“那妈妈……你教我吗？”

他依旧盯着她，忽然想到某个荒唐的画面，随后再次弯下腰来，将脸埋在她肩上。

怎么。”

“嗯。”

她穿一条桃红的吊带睡裙，有些人常常诟病她缺乏审，除开商务的黑白灰就是这度饱和的颜，停留在上世纪的时尚，她依旧我行我素，又不靠外形吃饭。

是他梦里最鲜艳的，桃红的云。

但他觉得这些颜很称她，昂昂然的。黎明黯紫的光线下，她肌肤呈现丝绸般的光泽，波浪形长发披肩。他在一旁无声凝望着她，把她置放在整个画面的中心。

他声音渐渐低下来：“……我不会。”

“我那时候的笔记还在，可以送你。”

他走过去，手越过她的脊背搭在桌另一边，下搭在她肩，将她的形笼罩在怀抱里。

“嗯。”

“难怪你要洗内，太麻烦了。”她说，又安他：“没事，比弹钢琴简单。”

他陡然惊醒，摇：“太远了，我看不清你写的什么，还在看。”

直至她回，朝他招招手。

有了理由，他挨得更近，脸贴脸，几乎是耳鬓厮磨的模样了。

不论他什么都是对的，因为是孩，所以享有其他男没有的豁免权。那些过分的亲昵，污秽的暧昧，全都只是依恋和缺乏安全的表现。

“这样不好。”柯黎评价：“难怪总听说未成年堕胎。”

他跟她到书房。柯黎的书籍笔记全都照时间和类型归类，这本她中学时期的笔记压在最下层，他帮她把那一堆书全搬到桌上，在一边看她找。

她果然毫无察觉，翻动书页，跟他言简意赅介绍安全措施、同意等主题，丝毫没注意他已然迷失在她发丝和脖颈散发的气味之中，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再度沉迷。

“那你一般怎么解决需求。”她仿佛认为，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床伴 利益伙伴的模式，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自吗？”

“找到了。”

“我不想女朋友。”柯遂说。

“你凑近一。”她把笔记本抬起来。

他知，十余年的空白常让她误以为他依然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孩，来不及竖立边界。而他则在母亲密的幌下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我刚刚和你说，有女朋友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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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她打开电脑，开始检索，自动了工作模式。

“我给你找几个视频和教程。”她并没有给他想要的答复：“你一看就会。”

“喂。”她笑着问他：“你听见我问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