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虚浮的女人

夜幕沉落，市中心的高楼如璀璨星辰嵌在城市天际线。

玻璃幕墙反射着五彩灯光，与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灯火辉煌的街区交织，像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将夜晚的活力与魅力铺展得淋漓尽致。

柳隽站在高层落地窗前俯瞰这一切，指尖却垂着手机，屏幕上是冰翠的社交账号。

她的主页包装得精致极了，名牌包、奢侈品衣服轮番出镜，在同一家高级酒店的同一位置，换着几套衣服分不同时间发，还不知用什么P图手法，把窗外的白天改成夜景，刻意营造出常住高级酒店的日常感。

他会注意到她，是一次偶然。

那天郝海刷着INS，屏幕上恰好跳出冰翠那张在外网小火的照片。

她穿红色丝绸无袖旗袍，梳低发髻，几缕发丝自然散落，神情落寞妩媚又带着疏离，风情里藏着倔强。眼波微阖的仰头姿态，透着慵懒与不羁，唇畔红唇配手中香烟，更添了几分旧时光的妩媚，把民国女子的复杂心绪与对命运的倔强，演绎得淋漓尽致。强烈的东方美学冲击，让这张照片获赞无数。

郝海刚想私信要联系方式，余光瞥见柳隽的目光定在屏幕上，顿时来了兴致——这位主儿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过？

“哟，”郝海慢悠悠扣下手机，指尖在桌面轻敲，目光落在柳隽侧脸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柳隽偏头斜睨他一眼，眼神淡得像一汪静水，没半分情绪起伏。眉峰平直，唇角也维持着自然弧度，仿佛只是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郝海撇撇嘴，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干脆退出冰翠主页，继续找下一个目标。

后来某个深夜，窗外早已漆黑，只有办公桌的台灯亮着暖黄光圈，将柳隽疲惫的身影拉得很长。连续十几个小时的会议与文件处理，让他连喝水的间隙都少得可怜。

靠在椅背上闭眼喘息时，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那张旗袍照片。他记忆力极好，仅凭匆匆一瞥就记着账号，点开搜索，看着屏幕上精致生活，忍不住嗤笑一声。

———————-

冰翠在公司迎来了意外之喜，主管要随家人去外地发展，主管的位置空了出来。

主管特意向老板提议，走之前把冰翠带出来，还列出她的优点：工作绩效满分、做事认真负责、脑子灵活，值得提携。

老板点头同意的那一刻，冰翠愣在原地，眼眶突然酸涩，差点掉泪。

主管拍着她的肩膀说：“你值得的。”冰翠忍不住张开双臂抱住她，脸埋在主管肩头，泪水悄悄浸湿了一小块衣裳。

她太清楚主管对自己有多好：犯错时从不说重话，只会正向引导，耐心教她处理方案，还安慰她“新人成长难免犯错，不用自责”。

正是这份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地塑造了她的工作态度，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