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成墨蓝，向下却见一片幽深，鱼尾在有力地摆动，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推力，穴里那两根东西便借着这股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她在水中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失重与窒息一起涌上来，那两根撞得又深又重，水波从穴口灌进去，又被肉壁一层层挤出去，泡泡咕噜咕噜地蹿上来。

身体被冰凉的海水包住，偏偏里面被磨得滚烫。

雁渡泉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搂着她，两条腿死死缠在她腰上，根本不敢放松，身体随着她每一次摆尾往前送，迎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

他的体力比常人要好得多，可再好的体力也顶不住在水下这般折腾。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胸口闷得发痛，他紧紧咬着牙控制自己想张嘴的欲望，意识越来越模糊，可身下被操弄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那两根柱身一进一出，隔着肉壁彼此碾压，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又整根操回来，他两处穴道都被撑成了它们的形状，连膀胱都被顶得一阵阵地抽紧，又酸又胀。

他被肏的浑身发颤，可偏偏呻吟与求饶都说不出口。

什么都想不了了。

脑子里空荡荡的，整个人只剩下一具躯体，随着她的节奏上下起伏，由她决定往哪里去，是沉是浮。

肌肉渐渐不受他的控制，小穴一圈一圈地绞紧，把它们箍得死死的，当肉柱抽出去的时候，内壁还要夹着拉扯一下，贪恋着不肯松。

“——！”

他在水中颤了一下，死死抱着她，两处穴道同时痉挛起来，前面先射了出来，一股白浊散在深蓝的水里，很快被水流扯散。

“唔——嗯嗯！”

她似乎在说什么，耳边的水流传来模糊的人声，可他最后一丝力气也散去了，身体轻飘飘的，水从嘴里灌进来，又从鼻腔里滚出去，一串气泡挣出水面，脖子上的筋都绷了起来，肉体只剩下生理性的战栗，双腿也无力地滑落。

她伸手捞住了他，低头吻了上来，将空气渡进他嘴里，同时鱼尾一摆，抱着他朝上方冲去。

暮色染红的海面忽然破开，两个环抱着的身影露出水面。

“哈啊！咳咳……咳咳……”

他趴在她怀里狼狈地咳着，水从口鼻里呛出来，整个人止不住地发颤，连带着两只小穴都在一抽一抽地哆嗦。

她没松手，仍把他抱在怀里，扶着他的背，任他靠在自己肩头，一点点把气理顺。

好一会儿，他才抬手抹掉眼皮上的海水，睫毛湿得黏成几缕，很勉强地睁开眼，看见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主人。”

“主人……”

他哑声唤她，除了这两个字，似乎再说不出别的话了。

“害怕了吗？”她又这样问。

这实在是一种很难描述的体验。

不能言，不能看，不能动，他被囚在这片墨蓝的海水里，同一时刻体验了痛，冷，窒息，濒死，高潮，极乐……他缓缓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只要与您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浪一层一层推过来，把两个人托着来回轻晃。

“唔……那还要做吗？”她低头看他，那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睫毛上还缀着水珠，一眨眼就落下来。

雁渡泉笑了笑，手软软地搭在她的肩上，两条腿想重新盘回她腰上，却抖得挂不住，屡次滑了下去。

她抬手托住他的腿，把人往上捞了捞，好让他重新攀稳在自己身上。

他低喘着，小穴慢慢收紧，主动夹住还在身体里的那两根东西，穴肉一层又一层地挤缠上去，湿软地含吻着柱身，像是舍不得放它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