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他最受不了这样。

就当着他的面挑逗别人，把一个个浪货玩得尖叫连连，然后故意不理他，让他在座椅上火焚又不敢动作，只能一遍遍回忆着被填满的滋味，空虚得直打哆嗦。

他看着她站起，走那片的群里，俯东摸摸西拍拍，这个的，拍拍那个的，活像在挑瓜，最后终于挑一个满意的，从空间里摸一条牵引绳，扣上项圈，把人拽了过来。

“大人……我、我不太会……，怕伺候不好主席……您要不要，换一个……”

“嗯？”如月抬起，眨眨，“阿雁不愿意？”

声音很轻，可是在这满屋浪叫里，足够了。

“哎呀～我们阿雁这么神啊，”她睛弯弯地，“都怪我冷落了你。”

“……”

如月的目光却已经越过他，扫向客厅里剩下那些人，像是在挑下一个目标。

唯独那双金丝镜后的眸，望着她的神得像墨。

她只是……单纯地，想无视他。

哈……真可。

话还没说完，就被上方一声音盖了过去。

这个男人大方贴地给她准备一岛男，面上永远都是那副温柔从容的样，好像她谁都无所谓。

李致远虽然被折腾得浑发，脑乎乎的，可社畜的本能还是拉响了警报。

“不。”

如月闻声回，挑了挑眉：“怎么了？”

够了……真的够了，别再牵扯他了……让他在角落安静地待着吧……

他依然是那副优雅的姿态，一条手臂懒散地搭在扶手上，从表情到姿势，都还是那个从容的的雁主席。

“……主人。”他平静地叫了一声。

所以才要更过分地欺负他呀，想看他那副冷静从容的表象被自己一一碎，一副可怜又隐忍的表情……

11号意识还朦胧着，刚被榨过一，整个人绵绵的，就这么被拖到了另一边。

他吃力地撑着地毯，一一，从那两个人的脚边狼狈地爬开了。

他脑里还着，就被扔在了一双修长的黑西前，双手本能地扶上对方的膝盖，以为自己终于被主人挑中幸了，连忙抬起——

她心情好极了，歪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雁渡泉。

而11号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是他错什么了吗？

想放置他。

“好好呀～”

“我可以带吗？主人？”

那双金丝镜后的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弧度瞬间抿回了一条直线。

着那，往里，“啧，别夹那么，快都吃下去！”

李致远疼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后却反被得更，那长的东西碾着一路捣去，撑得他小腹都鼓胀起来。

雁渡泉的手指，终于从扶手上松开了。

他尖抵了抵后槽牙，最终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盯着雁渡泉，那双猩红的睛弯得更了，里面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恶劣笑意。

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我的意愿不重要。”

“这是您作为主人的权力。”

雁渡泉角刚要勾起一弧度，又听见她那雀跃的语气接着说：“别急宝宝，我这就找个人来帮你火～”

不，她没有不悦。

好坏啊……

她就是故意欺负他的。

11号愣了一瞬，一个字还没说，后脑就被一只手了下去，脸直直压在了那鼓起上。

如月的声音轻快无比，着他脑袋的手还没松。

看着这张他等了一整晚、想了一整晚的脸，看着她睛里那恶作剧的光。

只是缓慢地将叠的双分开了一些，了那鼓胀的廓。

他看着她。

李致远那边，那已经完全了后，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他在尖叫中居然又去了一次，收集袋里再次注一小稀薄的。

“……”

雁渡泉垂着，指尖抵在边，慢慢咀嚼着这个问题，在心里一项一项地反复回想，是方才他说错了什么话，还是他的神情太过淡然，惹她不悦。

可怜的阿雁，上了一个坏女人呢。

他哭着求饶，两条在地上蹬，却只能让那东西越陷越。

就是因为太喜阿雁，所以总忍不住想捉他。

“呜呜……大人……太大了……吃不下……”

“宝宝……”

为什么要无视他？为什么……

他哭无泪地跪在原地，脑里还反复回放着雁渡泉一脚把5号踹机舱的画面，越想越抖，艰难地咽了，终于鼓起勇气抬起，转向如月：

雁渡泉垂看着这个被行过来的东西，一言不发，好半响才把目光挪回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