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他扶着料理台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你要我去听一个NPC给我开导人生的意义？”

“还是说……”他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你其实更喜欢一个有道德、有底线的‘正常人’？”

没等如月回答，他又自顾自地接下去：“不过只要你喜欢，我都能做到。需要我现在就开始劝你行善积德，热爱世界吗？”

如月被他噎了一下。

她认真想了想。

一个温柔体贴、道德无瑕、忧国忧民甚至还要劝她向善的雁渡泉……

嘶……

她又挂回他身上：“嗯，算了，我的阿雁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好呀。”他轻声应答。

午餐很丰盛，除了鸡汤雁渡泉还做了几道时令小菜，当两人终于坐下时，如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好像是雁渡泉住进来后，她们坐下来吃的第一顿饭。

咳……

她目光扫过对面的男人，他的唇角有一道细小的撕裂伤，还红肿着。

就在刚才，在厨房胡闹时，她按着他的后脑勺逼他再深一点，而他只是放松了喉咙顺从地吞咽……他从不会拒绝她。

一丝内疚闪过心头。

不过这玩意儿对她如月来说，就像男人出轨时的短暂愧疚，挡不住下次继续犯……同理，挡不住下次继续欺负阿雁。

“这个看起来就香！”她夹起一筷子清脆的芦笋，直接放进他碗里，“你尝尝！”

雁渡泉轻笑一声：“你一口没动，怎么就知道香？”

“哎呀——”如月拖长了调子，身子已经软绵绵地歪过去，“秀色可餐嘛！跟阿雁一样，看着就好吃～”

雁渡泉扶稳了她：“宝贝，你总得等我吃完在做吧？”

他给她添汤，又似抱怨的开口：“我也是要吃饭的。”

如月立刻炸毛，从他怀里直起身：“！！！什么啊！好像我对你好就是为了操你一样！”

雁渡泉从善如流地点头：“是我狭隘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有那些“不良居心”，整顿饭的后半段，如月难得地没再扒拉到他身上，只是认真吃饭。

雁渡泉看着她的样子，心头悄然一动。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

她没碰过一次玩家论坛。

天呐，按她以前的习惯，说句有网瘾都不过分。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在虚空中一点——

【错误！当前无对应权限！】

“……”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顿了顿，最终平静地收了回来，看向旁边的如月。

如月立刻皱起了眉，“别提了，狗系统把那些空壳账号全给封了！咱们钻不了Bug了！”

雁渡泉安静地看着她声情并茂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