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适应这种扭曲的生活，也越来越依赖玩家。

每次玩家上线，他都一步不离地粘着她，无论她去哪里，他会扭着屁股努力跟在后面，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背影。

玩家似乎也被他这种行为取悦，偶尔心情好，会随手揉揉他的头发。

楚星燃对这种抚摸异常渴望。

每次被揉，他都会激动地拱起头颈，喉咙里发出类似小狗被撸时的呼噜声，请求更多温柔。

而当她凭空消失时，楚星燃根本不需要任何催促，立刻就会拖着身体，用最快的速度爬回到那个柜子里。

他是真的被上次逃跑的后果吓破胆了，四肢还在时不时幻痛，完全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他甚至不敢在她离开后去碰柜门，万一……万一触发了什么……会不会连这最后的“小狗”资格都失去？

好在自从他开始饮用蜂浆后，已经没有任何排泄的需求了。

楚星燃温顺地摊开身体，任由玩家把他当成肉垫，懒洋洋枕在他的小腹上，他脸颊还泛着刚刚高潮过的红晕，却努力仰着头，认真地观看着屏幕里的节目，一部热播的穿越古偶剧。

他对剧情没什么兴趣，但这是他唯一能接触到的外界讯息了。

画面切换。

一个穿着破烂士兵铠甲的人影猛地冲到画面中央，声嘶力竭地大吼：“八百里加急！！！统统闪开！！！”

尘土飞扬，马蹄声急促。

楚星燃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不是……他同级的同学宋阳城吗……

上学期他们还一起竞争过那个剧团的男主角，怎么会……这才多久……他居然能在这样的大制作里有正脸镜头！甚至有一句完整的台词！

天啊……

那些曾经跟他并肩的同学，大家都在向前走，在一步步靠近那个辉煌的未来！

而他在做什么？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光秃秃的前臂，身体被人枕在颈下……

他在当飞机杯。

在当狗。

成了别人泄欲的玩具，被困在这间旧屋里，唯一的价值就是张开残躯上的那个肉洞，供人取乐。

“……呼……”他艰难地咽下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只觉得头晕目眩，恶心得想吐。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是他？！

为了考上这所影视大学，他白天在学校苦读，放学就去自习室熬到熄灯，天不亮就要去练功房练形体，他没有一天是松懈的……

进入大学后更是刻苦，台词本翻到卷边，一学期的各种笔记擂起来能有半人高，甚至硬是跟着特聘的武指老师学出了一套漂亮的套招……

这些……这些付出……

他再也用不上了。

他甚至在不可能见到自己的家人了……

宋阳城的出现像是一面镜子，猝不及防将楚星燃狼狈又堕落的样子照出，之前被刻意遗忘的，都在这面镜子下，重新浮现出来。

可他连哭出声都不敢，只能咬住下唇，身体因为无声的抽噎而小幅度地战栗。

枕在他身上的玩家立刻察觉到了腹肌的异常紧绷，她坐起身，将他揽进怀里，声音竟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又开始幻痛了？”

楚星燃拼命摇头，眼泪汹涌地淌落。

玩家只当他是在疼，安抚性地轻拍他的后背，然后手指滑到他大腿之间，轻松地掰开了那两条短小的残肢。

“噗嗤——！”

操得烂熟的肉穴还在收缩着，玩家挺腰贯入，一下下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舒服起来了没？嗯？”

酥麻混杂着悲哀一起冲上大脑。

楚星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顺势将头埋进她颈窝，身后电视机的声音变得模糊一片。

他闭上眼，近乎是逃避一样，沉浸到了肉体快感中，强行忍住的泪水终于有了合理的理由落下。

他扭动着腰，迎合撞击，声音婉转带着哭腔：“啊……主人……再……再深一点……用力操烂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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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最近发现楚星燃有点不对劲。

他依旧会笨拙地爬过来迎接，会哼哼唧唧地蹭她求吃的，挨操时后穴和喉咙也一如既往地温软湿润，也会扭着腰迎合。

但那双总是亮晶晶望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