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低声回应，气息拂过她的手腕，“我的陛下……心慈。”

“所以，我更愿意……将一切都献给您。”他的声音轻柔却执着，“无论是完好无损的我，还是……支离破碎的我。只要是您想要的，只要是能取悦您的……都是这躯、这个灵魂，存在的唯一意义。”

这句话像一，瞬间化了雁渡泉中最后一丝因陌生气息而起的霾。

雁渡泉低低地笑起来，他修长的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柔顺的发丝，动作亲昵而充满占有。

“冤枉啊……陛下，”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被“错怪”的委屈，却又浸满了缱绻的笑意，俯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这可都是……臣的肺腑之言……”

玩家带着笑意的声音如同羽拂过心尖，她抬手，指尖温柔地抚上雁渡泉的脸颊。

他蹭着她掌心的动作带着无限的眷恋，低声呢喃：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猫科动，中吐的话语却将责任完全推卸：

他的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引人堕落的诱惑：

他敞开自己，邀请着她的“给予”，无论是温柔还是暴，仿佛都在他的接纳范围之内，并都能被他转化为酣畅淋漓的、彼此纠缠的愉。

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来的全然的信任和稠的慕，那情是如此炽烈而纯粹，以至于底微微泛起了的光，开一圈圈潋滟而动人的波纹。

“若陛下不信……”他的手指从发丝落，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让臣证明给您看，可好？”

那双仰望着她的漆黑眸，在窗外渗的微光下，清晰地倒映她的影，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已缩其中。

“您的存在，您的力量，您的憎……都太过浩瀚。寻常的灵魂，如同浅薄的皿，如何能承载您这般沉的关注和……嗯，‘互动’？”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恩典？是他自己灵魂不够韧，内心太过脆弱，所以……接不住您的‘厚’。”

它将施暴者塑造成了赐予者，将受害者的崩溃归咎于自的脆弱，彻底消解了玩家心中那一微弱的“沉重”，并巧妙地巩固了雁渡泉自己作为“唯一能理解她、承载她”的特殊地位。

她用脸颊蹭着他结实温的肌，声音闷闷地从他怀中传来，带着一丝调侃：“怪不得……古往今来，佞臣这么受恩……生了这样一张巧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谁能不喜……”

“能被您选中，作为您排解永恒虚无、带来片刻愉的对象，这本就是他们渺小一生中……最大的价值和荣幸了。”

“是他们……无法承担您灵魂的重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近乎怜惜的慨，

这番话，逻辑自洽，情“真挚”，完全站在玩家的立场上，将她的一切行为合理化、神圣化。

“您不需要为此到沉重。您给予的，无论是愉还是痛苦，是生命还是永恒的禁锢，都是恩赐。接不住，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您的。”

“……那本就不该是您需要考虑的事情。”

他避开了“折磨”这个词，用了更中的“互动”。

“我可舍不得这么对你……”

“能被您这样珍视……”他望她的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掏，带着灼的温度，“是我雁渡泉，穷尽此生回，修来的最大的福分。”

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柔顺地侧过，将自己温的脸颊更地埋她微凉的掌心，依恋而带着些许撒意味地轻轻蹭了蹭。

在他的认知里，

“能被您需要……被您使用……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恩赐了。”

玩家顿时笑起来，像被顺舒服了的猫，那丝因目睹雷德灵魂彻底麻木、在黑暗中无助祈求母亲而泛起的不舒服，被雁渡泉这番“巧言令”轻易抹平，甚至扭曲成了一被全然理解、被无条件拥护的熨帖。

“无论您给予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却依旧清晰地将那扭曲的忠诚贯彻到底，“……愉，痛苦，眷，折磨……臣都会……甘之如饴……视作无上的恩典……”

“您只需要……继续您自己。”他的手臂收，“照您的心意，去获取您想要的一切。至于那些脆弱的灵魂是否能够承受……”

他顿了顿，最终以一近乎漠然的、带着隐隐优越的语气总结：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一个无比温顺、甚至带着些许幸福眩的弧度：

他微微侧过，温的呼拂过她的耳廓，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蛊惑人心的力量：

举的微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