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韩小闲突然大叫，抹掉泪到赵贤平肌上，“我还没卸妆呢，线都了！粉底都你上了！”

便倒一个怀里。

“事情真多……”但还是乖乖让开。

“好啊……不是说男的喝醉了不起来的么？”

他知卸妆两个字怎么写么？

“你怎么这样呀……你还是赤脚嘛……”韩小闲噘着嘴更往他怀里钻，“平时都是我哄你……”

“爆了你赔啊？！”赵贤平骂。

韩小闲只觉得自己被亲得要不上气了，呜呜地声要他停下。

所有泪都是生理泪。”她鼻，“很多小说里写的生理泪觉更像是反泪，但这类情况是指受到外界刺激，比如太光或者灰尘这些才会泪，要么就是打哈欠。泪不是能引起的反。”

他笑，声音直接从他的膛渗她的耳：“真哄了你又不信。”

领的扣没解开，卡住了，她本来就，这下更是两一抹黑。

“你行不行啊。”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耳朵里。

韩小闲双手叉腰：“我要先洗澡，还要卸妆。”

“靠！你这仔也太难脱了！”

她狠心加大握力，男人嗷嗷叫着放开她。

“欸欸，泪鼻涕都蹭我上了。”

“……你这女人怎么喝醉了这么无遮拦呢……”

“哦，那是灰尘掉你睛里了。”

“我没醉。”他终于成功解开了她的，“喝到位兴奋了。”抓着她的还不够，啪啪地拍了两下，咬着牙，“你完了。”

她推他：“你衣服……！”

“一嘴的酒味……”他嫌弃，“不过我自己也没好多少。”说着便七手八脚脱她的。

“欸、等下……”韩小闲上重，动作也迟缓，“我大衣还穿着，啊啊啊动不了！”

“要不要我帮你。”

嘴又被狠狠封上，他稍一用力她就左摇右晃，脚下踩到个什么，听声音像是他的羽绒服。

“本来也不指望你来动。”

“你居然质疑一个女人不行！”她挣扎着把上衣脱掉，扔橱里，已然七荤八素，着气，“累死我了……”

“说明你平时人太失败了……”她蹭他，惊奇地发现此男还颇有些肌呢。

赵贤平把她横抱起，往浴室去。

“我帮你洗。”他说。

韩小闲弯腰捡起羽绒服，走着S型路线到了衣橱前，自以为很有条理地把外挂上，又开始脱内搭。

“……过程中的泪都是情绪的，比如要是太痛了那哭也很正常。”

他握住她的手腕：“这话说得太混账了，你打我吧。”拎着她的手又给了自己几掌。

“你之前还把我嘴里呢！”

他的加绒卫倒是很好脱，甚至不用脱，她手往下一掏便抓住了。

“我是因为委屈……你说我对你好全是为了赚你的钱……”她说着又开始鼻，又觉得当人面哭太丢脸了，气得打了他一掌，毫无力，绵绵的。

“胡说八……”

“我痛你了？”

他什么时候帮她卸过妆了？

但是韩小闲要她自己的！都不知被这人皱成什么样了！

她突然双脚腾空，一瞬间还以为自己飞起来了。

“你不是嫌丑么，不要了。”

咦？她怎么突然又穿着了？

“我说你，唉……我真拿你没辙了。”他说，“前面洗澡的时候我帮你卸的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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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