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了墙上的挂钟，刚好六半。

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儿，秦森脆把话挑明，省得她老藏着掖着，反而让他更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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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秦商的心揪了一下，她乖乖：“我知。”

见她认真，他没再追着往下说，要她彻底信任，得慢慢来。

他不和她扯，伸手扳回她的脸，认真看着：“就问你，答不答应？”

反正她和那丫就算把家底掏空，也闹不什么。要说真能闹动静、又不需要多少资金运作的，也就只有借助何家的线替人运毒。但他有数，这蠢事，她俩人都不会。

他说：“以后你想什么我都不拦着。就一条——”接着语气严肃下来，“遇到搞不定的事必须告诉我，不准自己扛，更不准把自己陷危险里，明白吗？”

明明一技巧都没有，偏撩得他浑绷。他扣住她后脑用力吻回去，灼的气息和翻涌的望在两人齿间绞缠不休，直到彼此不过气，他才松开。

他松开，双手扶在她肩，语气温柔又纵容：“你往后不去哪儿，边一定要跟着人。要是那个阿肯不用，或是人手不够，就去找阿东，他会替你安排。”

秦商满脑都是事，盯着那扇没关严的浴室门发呆。声停了，她才走到衣柜前，随手拎了一搭好的衬衫西，丢在床上。

“嗯。”她了，顺着他说，“真有什么事，我肯定第一个找你啊。”

他说：“送送我。”

一想到待会儿有批人货要到，他不太情愿地把人放回地面：“去给我挑衣服。”

闻言她脸颊一，迟疑片刻才伸手去解他的浴巾，红着脸给他仔细拭着上的渍。

他全程站着不动，只低看着。到那嚣张的玩意时，秦商的手略停了一瞬，就接着往下。这副坦然又羞涩的样，让男人心情大好。他决定不再计较她隐瞒的事，往后她想折腾什么，都随她去。

像上个礼拜，她偷偷跑了趟华盛顿，晚上十多还在往回赶，他打电话来，她借说陪阿肯去医院看陈默，耽误了时间，他没生气，只说了句“夜路不好走，慢儿开”，等回到家，也没追问她和阿肯任何细节，只是让她“下次早门，晚上在外不安全”。

男人腰上只围了条浴巾，带着一珠走来：“帮我穿。”

他伸手将人搂怀里：“商，你给我记牢，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事砸了可以再来，人没了，一切都是空的。”

秦商心里拿不准刚才那事算不算过去。给他穿好，扣上最后一颗扣，才小声问了句：“这样可以了吗？”

“我一天到晚都在你底下，能有什么危险。”秦商心虚地移开视线。

这一脸敷衍的模样让秦森心里有发闷。从前他步步、防备，不过是没底，怕她跑掉，怕她翅膀了就不再依赖。自从她求婚后，他心态就不一样了。

说完，转了浴室。

秦商懵懵地将人送到房间门。直到楼下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她还没完全回过神——他今天怎么了？也不光是今天，最近这段时间，她总觉得他哪儿变了，但又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