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王应和，“现在好多说，实际连捐款五都不肯。前段时间我还在网上看到一个打着人设的网红，被人曝光私底下浪狗，然后再拍视频救助以此获利。”

“所有信件都发？”

陆秉钊微微拧起眉心，那神像是在思考该不该换一个秘书。

没有人应他。

“你都不知，他把狗泥里，拿钢签扎，开车撞，真不是东西。”

“还真是她。”刘正一对这小姑娘突生敬畏，“看来不是那些光嘴上说说的人士。”

他这一说刘正一倒想起来了：“说到浪狗，自开设建议窗以来，有一个id，每天雷打不动一封建议信，要求增设救助站。”

路边的齐樾碰上。

刘正一立改：“我上把关于增设救助站的相关信件整理给您。”

司机刚要，许久未话的后座突然声：“把信件整理一份发我邮箱。”

他跟着笑了笑：“可能是借此想和陆省拉个近乎吧！”

刘正一哈哈大笑：“陆省，这还不是男女朋友？人家就是为了给我们让车。”

摇晃坠之中，女人一手抱着几只，不顾它们上脏污，护着较轻的小狗，以防它们掉下车斗。

“这人也执着的，信的内容倒是条理清晰，就是末尾老加两句恭维陆省的话，搞得好像是给陆省写信。”

“怎么可能，刚人家不是说回去接吗？”刘正一不大相信，这取钱也费了一会儿功夫，不可能这个才接到人。

车驶乡村小路，坑洼不平的路让本就有些散架的货车变得更加不稳。

刘正一愣了愣，确认陆秉钊是在给他下达任务，可一向最懂陆省，一个神便知他要什么的刘秘，此时却卡了壳。

车斗里不少狗着风，还有小狗扒着边沿想要越狱，被女人着手一把了下去。

“这你也能看……”刘正一傻，前本不是他想象中的轿车，而是一辆小型货车，看着车龄有些久。

自从陆厅变成了陆省，格变得晴不定，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在连轴转，不仅自己转，还要把他也带着转。

刘正一没抬，随问：“怎么了？”

车内后视镜里，男人脸沉到极，连看他一，刘正一都觉得自己撞上了冰山。

司机摇摇：“没什么，好像看到刚刚来借钱的女生了。”

司机见他不信，特意加了一脚油门，追上前面的斗车：“真的，就在前面的车上。”

理小王不该听这些内容，但既然刘正一说起，自然是不会被采纳的饭后闲谈。

“今早路过综合办，他们还在聊这个。”

男人靠在车边打着电话，见车辆驶来，嘴角微勾：“他们走了，我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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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完钱回，路过分岔路，司机突然“咦”了一声。

刘正一：“那陆省也不会一封封去看啊，就我看到也都是凑巧。”

想他刘正一都四十好几了，还跟在一个连恋都不谈的领导后当秘书，这背井离乡回不了家的日，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

他敛起笑闭嘴，低继续翻阅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