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祯咬牙，额抵在她肩窝，满脸冷汗，低低着：“……你他妈是要我的命。”

红叶的手指抹了层橄榄油，弯了弯，油光在灯下闪亮。她看着他那副快要窒息的小孩神，心底酸得要命，角却扬起来，温柔又决绝：“傻，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只是换个方式。”

“红叶——！”他声音颤抖，眶发红，像是要哭，又像是彻底失守。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慢慢靠过去，把额蹭在红叶的肩，小心翼翼地贴她，像个害怕被推开的孩。嗓音极低，发抖似的：“……红叶，能不能……再让我一次？”

语气里没有半平时的玩笑，只有赤的乞求。他是真的怕失去她，怕她那份耀随时都能离，把他丢回黑暗。

第二指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咙里闷一声低吼，羞耻和望织得让他快要发疯。可她没停，手指缓缓搅动，把他撑开。

说完，她又戳了戳那支红，语气里透着骄傲：“蚕丝白是保手，能和肤结合，锁滋。红里加一，就不容易，涂起来顺得很。再加上熊杰给的蜂，蜂本来就能保、抗氧化，还带淡淡的甜味。”

他忽然觉得自己渺小得厉害。她像能石成金的人，而他只是被照耀着的影。

理综290，全省化学竞赛第一。

她举起睫膏在他前晃了晃：“蚕丝纤维的特是细、轻，还很有韧，刷在睫上就能让睫看起来又长又密。你知市面上很多大牌‘纤维加长睫膏’吗？原理就是这个，只不过咱们的更天然，没有那些七八糟的化学成分。”

红叶轻轻咳了一声，拿一瓶橄榄油：“……你太雄伟，我嘴实在是酸了，不过可以换个方式…”她笑着拧开橄榄油的盖：“之前最多只过两指，今天试试三指？据说三指就能等于一的宽度了，反正我在网上买了前列嘛，运到之前正好先扩一扩？”

尔祯咙发，指尖攥着睫膏，掌心都汗了。心里有酸胀的恐惧——怕自己抓不住她，怕她终有一天会像光一样，离自己远远的。

第三指压着去的时候，他猛地揪她的手腕，整个人弓成一张弦，下那到发的东西在她小腹上，颤得厉害。

她能觉到他的僵和小心，那藏不住的怕。她眸微微一颤，心里泛起一又心疼又怜惜的情绪。

完实验的学霸：“别小看它们啊，这里面可都是有门的。”

红叶说得眉飞舞，最后挑了挑眉，把两样东西重新推回尔祯怀里：“所以啊，你回去一定要让你妈试试，这可是‘天然款’，全靠我这些小宝贝和一群虫撑起来的。”

——红叶一瞬间就听懂了。

她随手一指窗台那盆芦荟：“还有这个，芦荟胶镇静舒缓，睫膏的时候加一，可以减少对睛的刺激，肤用也没问题。”

尔祯结狠狠动一下，脸颊泛着薄汗，耳尖都红透了。他下意识想说“那就算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沙哑的哀求：“……别、别不要我。”

说罢，她攀着他的大往里探，一指先行。油让指尖得格外顺畅，摸到里的门时，那圈窄的肌还是猛地一缩。尔祯浑一颤，指骨都攥得发白，膛剧烈起伏。

“放松。”红叶俯下去，过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哄：“你要是咬着不放，我怎么三？”

以前听到这成绩，他只觉得那是红叶的“学霸标签”，像挂在她上的一枚闪闪发光的勋章，够她傲气，也够别人仰望。但现在，他才第一次真切明白：这能力不是在上，不是写在简历上的冷冰冰数字，而是能渗透最普通的日常。她能把蚕宝宝、蜂和芦荟折腾成护肤品，能让“虫”跟丽挂上钩，让看似琐碎的东西变得有用、有温度。

尔祯低看着手里的睫膏和红，指尖还能受到红叶递过来时的温度。他突然有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