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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ces I’d never thought could feel so vulnerable. Suddenly I was the one trembling, while she only smiled, as if she had discovered a whole new territory…”
(我的身体足够坚强,足以承受妻子的要求。她紧紧地抱着我,让我无法逃脱。我以为我再也受不了了,但……她却一点一点地把我在这条道路上推得更远。
她按着我的腰,不让我躲,我完全吃不下去,但还是被她一点一点的撑开,她完全进入后,开始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到我被她狠狠的征服、占有、我的叫声都变了调,但被撑开到很满的感觉,真的让我很舒服…
她每一次更紧地压我,都让我感觉自己在经受考验,被逼到极限。然而,我越屈服,就越意识到——被征服的感觉并非失败,而是一种奇异的甜蜜。
我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我们坐在一辆面包车里,车窗上蒙着一层雾气。她捧着我的脸,吻得我喘不过气来,低声说她想更深入地了解我。我头晕目眩……然后我服从了。
她在我耳边细舔,说要进一步的开发我…她要我脱下我的衬衫,我意乱情迷,听话的解开扣子脱去衣物,她旋即盯上了我胸口的两枚红樱桃…
我一放松警惕,她就找到了新的触碰点——那些隐秘的小地方,我从未想过它们会如此脆弱。突然间,我颤抖起来,而她只是微笑,仿佛发现了一片全新的领地……)
红叶念到最后,嘴角已经弯起来,眼里全是光。明明是在讲“家庭主夫”,却让人听得耳根发烫。
红叶的声音不疾不徐,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一根细细的羽毛,一点点拂过尔祯的神经。
她说到“被推到极限”“突然颤抖”的时候,尔祯手里的笔直接停住,指节在桌面上僵硬到发白。
脑子里,他还能逼迫自己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段课堂作业,她在开玩笑。可身体却不听话了。
裤裆里的热意像被她字句生生点燃,滚烫的胀痛顶着布料,随着心跳不断悸动。那处敏感的地方甚至微微抽搐,像在回应她的每一个词。
他努力绷着背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哪怕一丝动静都会泄露这份荒唐的失控。可额角已经冒出薄汗,手心发烫,连腿都僵得不敢乱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仿佛只要再抬头看她一眼,就会彻底被那双唇、那份语调逼到失守。
他心底一声低哑的叹息——这不是在上课,这是在受刑。
“Every time after we finish, my anus will feel empty, and I can’t wait to be “punished” and “developed” by my wife next ti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