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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几不可闻,从药盒里取出一粒缀息丹和水囊,化水给他喂下。
随后燕赤将固定的铁链全部斩开。
祁瑾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他们又没有带衣服,还是管家将外衫脱下来裹着祁瑾。
这时梯口忽然亮起一片灯光,脚步声由上而下。一名守卫低喝:“谁在下面!”
“不好。”燕赤说,“被发现了,我们冲出去!”
一个暗卫迎上去,贴着杆身钻进去,匕首从对方喉下一送。管家将祁瑾背起来,燕赤则带着其他人冲到楼梯口往上杀。
楼上有个守卫吼道:“有人劫狱!叫人关角门!”
紧接着一串脚步从上面冲下来,三四支长矛同时探下。
最前面一名暗卫顺着杆身贴过去,匕首捅进喉下。然而后面的守卫立刻补位,更多矛尖又伸下来。
燕赤带着五个暗卫顶在最前面,不断有尸体从楼梯上摔下来,缃华让管家走在中间,她弯腰捡脚边一根长矛,双手握杆。
楼道窄小,他们一路艰难地往上挪,刚走到楼梯的转角处,一杆长矛探来,刺进左侧一个暗卫肋下,他用蛮力将长矛折断,手腕一转,折断处对准前面的巡卫,他怒吼一声,硬生生地捅穿身前两人。
他往前跨一步,断杆又捅进后面第三人的心口,他满头大汗,回头吼:“上!”
随后又有一名暗卫挨了一枪,矛尖穿刺大腿,他膝盖一软,趁着这个功夫,右手仍是将匕首刺进前面一人的腹部。
他们一路杀上了一楼,身上几乎在滴血。还站着的,只剩燕赤和最后一名暗卫,后头是背着祁瑾的管家和握着长矛的缃华。
“我们挡着,”燕赤喘着粗气说,“你们走。”
他和那名暗卫一左一右堆住去往大门的路,不让巡卒靠近。
管家把祁瑾背到墙根,大门已经被关上。
如今燕赤二人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尽力抵挡,管家看看祁瑾,又看看缃华。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去年带着她去酒庄,这丫头看见他眼睛不自觉亮了,说“叔,我还以为你嫌我烦了”。
他把装了药的包袱往缃华怀里一塞:“丫头,你带着主子跑得远远的,不要被人找到。”
说完他转身折返跑回楼里,他找了一会才找到狱司房,推门入内,双手扣上墙边的摇杆,墙里铁缆“哗啦”作响。
厚重的铁门瞬间开出一道缝隙,缃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将祁瑾扶起来抱到背上向外狂奔。
管家心里掐着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松开摇杆,铁缆慢慢倒转,门开始重新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