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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每一丝颤动、每一滴汁水的流淌都清晰可见。
他再次深深埋首其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嘴唇含住整个阴户,粘腻地吮吸舔弄着,舌头则像最灵巧的蛇,钻进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在里面进进出出地疯狂搅弄,撞击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噗嗤噗嗤……
“呜……你混蛋……”啧啧的水声和曾婳一的呻吟在车厢内回荡,池衡猛地加深了力道——
一股剧烈且熟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曾婳一胸口剧烈起伏,她不自觉地高高挺起腰肢,两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池衡的脑袋,脚背绷得笔直。
“池衡……啊……要去了……啊——”
顷刻间,身下潮水潺潺,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池衡的脸上、唇舌间。
曾婳一剧烈地痉挛着,被活生生用舌头舔到了高潮。
“池衡……够了……插进来……我要你进来……”她泣声哀求,身体还在痉挛。
池衡终于抬头,眼里有一丝戏谑而满足的笑意。
曾婳一瘫软在座椅上喘了一会儿,仰起头,看见池衡唇边和下颌残留的亮晶晶水渍,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他擦去。
池衡却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一一想要我怎么操?”
“……我要看到你的脸。”
池衡不再多言,强势地重新压倒在她身上,炽热的胸膛紧贴着她。
他早已硬烫的阴茎找准位置,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重重地顶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深处。
“呀……”曾婳一仰头叫出声,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紧紧裹住那根粗硬灼热的异物,因高潮而格外敏感的媚肉疯狂地吮吸。
穴里早已是一片泛滥,湿滑无比。
或许是终究顾忌着场合,池衡没有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而是克制着力度,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往里顶弄研磨。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随即又深深撞入花心,专攻那处让她魂飞魄散的地方。
“嗯……啊……嗯嗯……你慢点……”曾婳一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助地抓挠着他的后背。
池衡笑着,附身去吻她耳垂:“一一,想让外面的人也听到你叫床吗?”
“唔……”曾婳一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