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緊了手，湧動著一說不清的悸動。

「這麼緊繃……你明明在忍著。」她聲音柔媚，像是低語。

待樂安收回手，霜才溫聲上前，似是無意地笑言：「公主，您是皇族至貴，世間萬皆應環繞於您。若墨統領得蒙一分垂憐，那也是他一生造化。」

樂安心頭一，偏頭看她。霜卻只垂眸，神安然，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理。

墨玄微愕，邃的眸光在燭影下晦暗難辨。

樂安卻笑了，帶著一點兒委屈，又有幾分嬌嗔。她伸手，先從他手臂開始，指尖輕輕劃過那一片緊繃的肌。那肌實而滾燙，隨著她的觸碰，微微顫抖。

「殿下請放心。」

皇寺寂靜，僧房皆熄，唯有遠處殘燈在風中搖曳。

這些話攪動著她的心緒，使她發熱，渴望又惶然。

樂安心狂，急忙收手，卻仍覺指尖發燙。

墨玄垂眸望著她，眸底暗洶湧。他一向能忍，能控，但這一刻，卻被她那近乎依戀的神衝擊得心緒動搖。

「不。」樂安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力不大，卻像一枚火種。

霜在一旁看在裡，心中暗暗驚喜，公主似乎不再排斥與墨統領的親近。

她翻，心躁動，嚨乾澀。

樂安心頭一，繼續將手掌往上，緩緩貼到他寬闊的膛。衣料下心急促有力，她抬眸，神熾熱：「這樣的心……怎麼能說你無動於衷？」

「你留在這裡。」

在袖中繃緊。

「公主之命，非一人可盡護。」

她的指尖透過布料觸到他臂膀的溫熱，宛如燙火。她卻不願放開，神在夜中閃爍，帶著幾分強，又隱隱透著脆弱。

樂安心裡越發篤定。她忽地笑了，角彎彎，手掌一路往上，終於撫到他的臉龐，指尖輕輕描摹他冷的下頜線。

他的影隨夜風而，月光從殿窗映在他上，只著墨中衣，輪廓被光影勾勒，冷峻如雕。

她心頭一緊，猛地坐起。隨即聽見低沉卻熟悉的嗓音：「公主未寐？」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步近床前，聲音低啞：「公主若需，屬下守在殿外即可。」

「墨玄，看著我。」她聲音低柔，帶著挑釁的甜。

墨玄呼急促了幾分，卻仍不動。

墨玄側沉默，神仍冷，唯有底處，有一瞬的波瀾難掩。

樂安心頭一顫，本說「無事」，可話到邊卻變成了另一句：「……別走。」

兩人距離近得過分，連彼此的呼都能覺到。

樂安垂下簾，腦中卻響起大僧的話：

樂安本應睡，卻翻來覆去，輾轉難安。腦中不斷浮現白日住持大師與霜的話。

她是三十歲的靈魂，早已不是黃小女。現代社會裡，女人追求慾望並不丟人，何況這裡是女尊朝代。她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壓抑自己？

男人終於抬

夜漸。

忽然，殿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四目會的剎那，氛圍異樣起來。

是墨玄。

墨玄的手指微微蜷起，像是在用最後的意志控制自己。

墨玄渾一震。

這份渴望，不單屬於她的現代靈魂，還來自原主的軀殼。那與生俱來的體質，像在夜裡被悄然喚醒，讓她渴求溫度，渴求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