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护理车时，我透过金属托盘的反光看见自己上扬的嘴角。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我立刻恢复了那副温顺的表情。

他涣散的神突然聚焦，瞳孔剧烈收缩。我满意地看着他脸上闪过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

原来男人的这里摸起来是这，温又柔，像装满的橡袋。

拆导时我的手很稳。当把他内褪到膝盖时，我看到那东西趴趴地耷拉在黑卷里，尺寸倒是可观。

“这样更仔细。”我轻声说。

我推着护理车走到了储间，镜里，我的倒影笑得扭曲。

左手继续用巾拭他小腹，右手却开始变着样玩那对袋。时而用指甲轻刮表面突起的血，时而五指收拢施加恰到好的压力。

前不断从铃渗，把我的手得黏糊糊的。我突然改变手法，用拇指重重压系带位。他像电般弹起来，一在自己小腹上，粉的在后仍然轻微搐着。

曾经我只能在梦里碰的人，现在连翻都要靠我帮忙。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中毕业照。站在第一排的程远穿着白衬衫，笑得光灿烂。而角落里模糊的我，像团被随手涂鸦又掉的铅笔印。

我差笑声，曾经光风霁月的校园王，现在连撒都要靠。

我记得有一次在走廊拐角撞到他，我的作业本撒了一地。他弯腰帮我捡，修长的手指过我的掌心。那天晚上我想着那只手自到凌晨，而他第二天甚至不记得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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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认，中三年他可能本没正看过我。

“放松。”我俯在他耳边说，“只是清洁而已。”

当我的拇指划过会时，他猛地倒一气，以可见的速度胀大起来，那粉的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

“请……快……”他别过脸去，耳尖红得能滴血。

那两颗球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温度比想象中。我继续像盘桃一样用指腹搓它们，受着肤下血的脉动。

最让我惊讶的是它的颜，粉得像初的樱，冠状沟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周围的形成鲜明对比。这么漂亮的，现在却只能在我手里无助地颤抖。

他的呼突然变得急促，大内侧的肌开始痉挛。

巾过他大内侧时，我故意放慢动作，让温顺着他的腹沟往下。

他浑一抖，腹肌绷明显的廓。我摘掉右手手，直接用手捧起他的，像面团一样慢慢那两颗饱满的球。

曾经在篮球场上引得女生尖叫的，现在不过是一堆需要别人清理的块。

“看来神经反应不错嘛。”我轻笑，故意用指尖拨他起的。已经渗透明，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真脏啊。”我啧了一声，却故意不立刻清理，而是俯凑近他通红的脸，“程远学长，还记得二三班坐在后排的那个季瑶吗？”

“要全清洁了。”我上橡胶手，故意让弹材料发清脆的声响。掀开被单时，我的视线黏在他病号的。

我低整理护理车，藏起嘴角的笑意。程远的病历上写着“预后不良”，这意味着我们有很长很长时间可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