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莫云起床之后就直奔艾的家里。

莫云叹息一声，不再迫他。

是的，我没事。”

“我们的行政官大人特别喜这闹，从来不考虑安保的压力有多大。”莫云说。可是看着人群脸上的笑容，里的光芒，这些压力并没有白白承担。

“什么？”莫云睁大了睛。

“……开慢一。”

“怎么了？”

“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我猜想，庆典活动鼓励我们去面对新的生活，可同时也冲击着那些无法从影中走来人。在这样的活动中，他们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孤独和绝望。”

最为闹的巡游活动就此开始。

“你怎么来了？”莫云奇怪地问，视线落到金昭手里拎着的一瓶酒上。“一大早就喝酒？”

“哦，是吗？大概我是忘了。”他把饼送自己嘴里。“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们会谈的，但不是今天。”艾说，“我太累了，只想休息。”

“当然，我保证。”

“你保证？”

莫云指了指桌上的盒。“我吃过了。你让他们拿来的，忘了？”

“抱歉，大人。”艾脸苍白，依旧持说，“今晚你白等了。我今天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睡觉。明天。明天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她所要的事情很简单，在巡游活动主持人介绍到自己的时候起向巡游队伍和围观的人群挥手致意，再用一把激光枪燃第一辆巡游车上的一个腾空而起的泛着荧光的圆球。

*****

当她到达艾家门的时候，却意外地看见金昭正在门前铃。

“担心？”

等所有的这一切忙完之后，又是夜了。莫云一直在控制中心的休息室里等着他。

当火从圆球中窜时，两条来自神话传说的龙的全息影像翻着在现在半空中。它们披着金的鳞甲，有着鹰一样的爪和雄鹿一样的犄角。

巡游开始之后，莫云就可以功成退完全退场了。但是艾却还有工作，他必须回到在军情局的控制中心呆到整个庆典全结束，人群散去。

如果她偏了，那可就丢脸了。不过莫云的枪法准，那么大一个圆球更没有偏的理。

“你开车？”艾疑虑地说。

人群里爆发一阵呼。

莫云知，方汝杰在战争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全都倒在

“大人，早上好。”金昭说。

“黎西婕告诉我，之前和你们一起去污星的登陆队士兵，方汝杰，他在昨天夜里自杀了。”

“终于结束了。”艾走休息室，递给莫云几块饼，“吃东西，否则一会儿你又该胃疼了。”

莫云和艾了中央礼堂，登上了特勤队的陆地车，前往新翡翠塔——胜利纪念碑——前面的巡游队伍的起。

“你答应过我什么？”莫云皱眉，“你答应过要告诉我所有的事。我在这里等了一晚上，就是为了要和你谈谈。别拒绝我。”

“那好吧，我们回去。不过由我开车送你回家。我知你想要静静，我不会留下的，把你送到之后我就离开。”

“我们得谈谈，艾。”莫云说。

金昭尴尬地咳嗽两声：“今天我休假，大人。我来看看他，我……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