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羞成怒地封锁他，像是在对他旧事重提开火──但封锁后，她心更了，只能把手机狠狠包包，大步离开机场。

「小瑾：

特助陆逊声促：「副总，该登机了。」

不肯张开双……想到那个画面，她都要了。

小瑾，你有太多优，比你自己知的还多。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久，指尖缓缓覆上屏幕。

不什么，他怕她……太拿得起，也太放得下。

52,000元像是安抚、又像保证；但比起那些数字，她更在意的，是那句──

「副总！」

她读完那则信息，眶红了又红。本想嘴地想说一句「自作多情」，却只能攥着手机，默默抹去逃逸眶的小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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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吗？

你总说我欺负你，其实我只是怕有一天不再欺负你了，你就不需要我了。

「好吧……天意如此。」周瑜站起，将手机关机。

她低声笑了笑，嘟囔着：「坏……」信息读了好几次，再依依不舍，终究还是把手机放包里。

但如果有一天我回来了，还能牵着你的手，就像今晚那样……

不然你我之间，输的永远是我。

「唉呀──」要不要撤回？

他知，一旦送去，就像把自己的心剖开给她看。

从小到大，他优秀惯了，不习惯示弱，也不擅长乞求。但是相隔两万里，情的维持，不能只靠信心跟回忆。

可我还是想拜托你──

你会越来越好，越来越成熟，越来越不需要我这个从小给你买冰、帮你写作业的鬼。

【已收钱52,000。】

她哼了一声，挂了电话，还是忍不住把他从黑名单中放来，下一秒，信息传来。

「那个，你真不喜就算了，我让你你喜的……先把我加回来。有礼。」

你知吗？你越是乖巧懂事，不吵不闹，我就越怕。

「乘客－周丝语小、周瑜先生、陆逊先生……」

怕你哪天醒来，发现周瑜其实没什么了不起，不是非他不可。

我你，瑾。如果这句话能说明一切。

我在候机室，脑里却全是今晚最后别时，你微微蹙眉的样。

「搭乘前往洛杉矶 AZ857 班机的旅客请注意，登机作业即将结束。请立即前往 B6 登机，本次班机预计将于十五分钟内关闭登机门。」

他一愣，下了「送」键。

机场内，周瑜盯着手机屏幕，看着他刚刚一个字一个字打来的信息，指尖悬停在「发送」键上。

要是还醒着，这会儿肯定又在胡思想。

那个从小就欺负她、却又每次都让她心的坏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的回来？

手机屏幕现几个字，「等我回来。」

没几分钟，始作俑者笑嘻嘻的拨电话过来。

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早上起来，小瑾迷糊地摸向床柜。手机屏幕上，有一则未读信息。

他拿不好到底要不要发给她，怕说了太矫情，又怕不说，她不知。

我知你在意，但又假装云淡风轻，笑得像什么事都没有。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输了。」

广播在这个时候响起，

怕我一走，你边会现别人。

小时候你说我是鬼。

如果可以的话，不要把心给别人。

那句「等我回来」，像是一刀从屏幕上缓缓划过她心底，浅浅的伤痕，却怎么也好不了。

那我这只鬼就一辈缠着你不放──

我知我不该说这话，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多久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