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旭还没来得及阻止，那只小熊猫已经发尖锐的"哇哦"声，接着整个展区的小熊猫都动起来。它们齐刷刷窜到玻璃前，后站立着用前爪拍打玻璃，发此起彼伏的叫声——有的像小鸟啁啾，有的像松鼠吱吱，还有的发类似打嚏的"噗噗"声。

"都说了是发情期！"幽暝突然炸，起来时尾扫倒了

"喂人类，"幽暝爬起来拍拍尾，"明天带我去动园吧？我想看看同类。"

幽暝的耳朵在渔夫帽下不安分地鼓动，尾在仔里扭成麻："但那个会转的彩云朵！还有冒冷气的甜筒！"

游客们惊呼着举起手机。幽暝的耳朵"唰"地从帽里钻来，尾也把外下摆起个鼓包。他蹲下，把掌心贴在玻璃上，回应了一串急促的"叽咕"声。

周六的动园人山人海，小旭第无数次拽回往冰淇淋车冲刺的幽暝。"先看小熊猫，"他无奈地拎住幽暝的卫衣帽，"再买吃的。"

但某奇异的平静也随之而来。窗外，初夏的晚风带着槐香掠过，散了最后一疑虑。或许有些情不需要标签，就像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光是的，蜂是甜的，而前这个红发金瞳的妖怪，恰好成了他黑白世界里唯一的彩。

"不怕被认来？"

"晚买。"小旭话音刚落，幽暝突然像电般僵在原地，金瞳孔缩成细线，直勾勾盯着前方的小熊猫馆。

玻璃展区内，五只茸茸的红熊猫正懒洋洋地趴在原木架上。其中一只特别活泼，比同伴更鲜亮，在光下泛着金红的微光。它突然竖起耳朵，黑豆似的睛准锁定了幽暝的方向。

"噗——"小旭的矿泉在了前排座椅靠背上。

这太反常了。往常听到"西瓜"两个字，幽暝能表演原地空翻三周半。小旭试探着戳了戳他的耳尖："生病了？"

"不开心？"小旭递过刚买的蜂柚茶。

小旭目瞪呆地看着这场“同类”对话。幽暝时而脸红到耳，时而气呼呼地跺脚，最后竟捂着嘴笑倒在栏杆上，尾在后甩成螺旋桨。

幽暝着角笑的泪："那只母的说我尾蓬松得像被雷劈过！"他指着最胖的那只，"公的问我是不是偷用两脚兽的洗发，太亮了……"

小旭看着玻璃内外互相龇牙咧嘴的一群团，突然有带对象见家长的荒谬。这个念让他耳发，连忙低检查相机。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两人都愣住了。幽暝的耳朵慢慢变红，尾不知所措地卷起来；小旭的手指僵在半空，心快得像要跃腔。

回程的公车上，幽暝异常安静。他把额抵在车窗上，尾无打采地垂在座椅边缘。小旭偷偷拍下这一幕——光透过幽暝的红发，在鼻梁上投下细小的雀斑影，睫在脸颊落下扇形影。

小旭看着他闪闪发亮的睛，那团蜂又开始化。他鬼使神差地伸手，了幽暝的发："好。"

"对了，"幽暝突然蹦起来，"我刷到个视频！"他凑到小旭面前，手机屏幕几乎贴到对方鼻尖，"他们说人类喜谁就会想摸对方发，是真的吗？"

"同族！"幽暝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这个姿势不对。"幽暝对着电视指指，"我们小熊猫睡觉时会把尾盖在脸上……"他说着示范起来。

"本大妖现在可是网红福瑞！"幽暝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屏保是他和小旭的合照，"就说我们在cosplay！"

宿舍的空调开到17度，小旭还是觉得燥难耐。自从动园回来，幽暝变得愈发古怪——时而抱着枕在床上打，时而对着窗外发呆，甚至开始用妖力在墙上冻冰降温。

小旭的镜被撞歪了。在重新聚焦的视野里，幽暝放大的金瞳清澈见底，倒映着自己通红的脸。

幽暝蜷在吊椅里，尾烦躁地拍打着扶手。他瞥了西瓜，金瞳在昏暗台灯下像化的琥珀："……不想吃。"

小旭突然笑声。那些纠结了一整天的学术名词在前这个活生生的小妖怪面前，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它们说什么了？"小旭忍不住问。

上，周围散落着各零包装袋，正在看《动世界》里的小熊猫特辑。

"给。"小旭把冰镇西瓜放在书桌上，"你最喜的中心那块。"

幽暝接过饮料，指尖在小旭掌心短暂停留："没有……"他的耳朵动了动，突然压低声音，"它们告诉我……发情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