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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库停好车,顾非然一路捏着她的手臂桡骨,辗转进了电梯。
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住了很多年轻人,通常回家都很晚。今天可能是个特别的日子,不知怎的,电梯厢里塞满了人。
何时雨努力往旁边钻,尽可能避开他。可任由她百般挪动,也不过是在方寸打转儿。
顾非然余光瞥过她,像在看一只逃窜的刺猬。
他买在顶层,等电梯里的人都走光了,顺溜地捉起手,与她十指相扣。
何时雨却突然挣脱开他。
“人都走了。”他笑了笑,心情算不上美妙,“就这么见不得光?”
何时雨垂着头,目光落在被鞋子磨肿的脚背上,“陆陆还在家,我们保持距离。”
顾非然呵出声来,不明白她到底一个劲儿的在别扭什么。待电梯升到顶层,他扯着她走了出去,顺道揽住她的一侧肩膀,把人按在了门口。
“保持距离?何时雨,我不是来找室友的。”
“嗯。我明白。”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你明白在哪儿?”他无语到想骂人,但瞅她这副可怜样,话到嘴边也咽了下去,“进来。”
进了屋,何时雨先去侧卧看了陆陆,小孩已在床上呼呼睡去。
她轻手轻脚地关门,后退时,撞上了顾非然的胳膊。
扭头,朝他作了个“嘘”的手势,“家里有气垫床吗?”
顾非然微微皱眉,不明白她又要耍什么新花样。
“我睡气垫床就好,放在陆陆房间里。”
“小姐。”他转过头去,深深吸了口气,耸了下肩道,“这是我的公寓,不是你的廉、租、房。”
“没有。”
“好。”何时雨情绪稳定,“那我买一个现成的。”
他圈着人往后退了两步,何时雨的头发抵到透明玻璃酒柜上。
酒柜的灯光扑朔迷离,轻轻氤氲着男人的脸,她瞥过头去,视线仅停留一秒,就觉得灼烧。
“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身份么?”
“嗯。”
“那就遵守承诺。”
“其实......这不是我的本意。”何时雨懊悔起来,“你也不想强迫一个不情愿的女人吧。”
顾非然看着她,真想低头堵住这张诡辩的嘴。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但既然她要盘逻辑,那他就给她盘个彻彻底底。
“首先,谁主动来找我的?”
“我。”
“那时候你说什么了?”
她摇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他冷笑着,“那我来帮你回忆起来。你说——要陪我睡一觉。”
何时雨低着头沉默,半晌后,她轻轻应了声。
“后来,谁跟我打的赌?”
“我。”
“打的什么赌?”
“......”
“又忘了?”
“......”
顾非然弯下腰,用手肘揽住她的小腿肚子,另一只搭在腰上,稍稍往上一提,就把女人抱了起来。
何时雨闭眼,下巴抵着锁骨,屏住了呼吸。
他把她抱回了卧室,放在大理石冰桌上。她没忍住吸了口冷气,挣扎着想下来,却被按住了大腿。
“你...放开我。我要去沙发睡。”
“我本以为你跟我夸夸其谈时,已经想好了后果。”他拉开她礼裙的链条,“现在想玩过河拆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