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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简直比过刮皮剔骨,痛的他想死。
“阿…寻………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顾裕恒看着林寻事不关己的冷漠残酷的笑,突然精神分崩离析,整个人被瓦解,直接崩溃了,他哽咽着,涕泗横流,眼框通红,酸涩不已,濒临死亡一样哭哭哀求:“你别这样了好不好……是我的错……是叔叔错了……你要怎么罚我都行………不要和别人做………”
“求求你……呜呜呜呜………”
“林寻……求求你……呜呜…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别操别人好不好……你要操就操我啊……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打我,把我吊起来,像这样绑着也可以……别离开我……别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爱啊………呃啊啊啊啊………”
顾裕恒喉咙极其嘶哑,用极其哀痛绝望的表情痛哭,可他见林寻站起,急得立马张嘴往前扑,想含住林寻的假阳具,却被林寻一个后撤步躲了。。
“……呜呜呜……我可以给你口……你操我啊……你为什么要躲……
林寻只是冷冷看着他:
“叔叔,你太吵了,我需要让你乖乖闭嘴。”
说着,她拿出一个布条,先是把棉花暴力塞进顾裕恒的嘴,然后用布条死死封住他的嘴巴,紧紧缠着脑袋一圈又一圈,让他一句话不能说,只能哼哼。
——
等齐闻峥穿着浴袍出来,他就被林寻一把扯掉衣带,压着跪趴在床上,匆忙用手指扩张试探了几下,就狠狠地操进去,立马开始挺动。
“啊哈……嗯啊……好爽……”
“林寻…啊啊啊快点……操死我……啊哈~”
齐闻峥看见顾裕恒被封了嘴,无比哀痛绝望地蜷缩在角落,脸上扬起大大的笑,他一边挨肏,一边浪叫粗喘,眼睛直勾勾和顾裕恒的怒眼对视。
“啊啊啊……好棒………好会操……”
“捅的好深………嘶……呃啊啊啊啊啊啊~~”
床上,齐闻峥扭着屁股,翻着白眼挨肏,后穴被插了几百下,他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哭喘。他的大奶和大屁股肉浪翻飞,一阵一阵地晃动,林寻看着眼热,越艹越起劲儿,只得埋头苦干。
“啊啊啊……顶到了……嗯哼……慢……慢点……”
“阿寻!!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呜……要死了………”
齐闻峥摇着头躲,又被林寻抓着腰拉回来操,狠狠一顶,就腰酸腿软地瘫着不动了,只能乖乖挨肏。
“乖……你明明很喜欢对不对……”
林寻眼一沉,把人翻过来,双手架起齐闻峥双腿,掰成V字,狠狠往前一压一折,膝盖紧贴齐闻峥胸膛,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半蹲往下凿。这种姿势进的很深,一直顶撞着齐闻峥的骚点,让他直哼哼,穴一抽一抽,夹的特别紧。齐闻峥的双腿精壮如猎豹,大腿肌群鼓胀出爆发力的轮廓,小腿跟腱修长如刃——那是常年负重行军打磨出的致命线条可现在只能虚虚搭在身上随波逐浪,一耸一耸地颤动。又艹了近百下,林寻掰开齐闻峥双腿,狠狠咬了一口齐闻峥精悍粗壮的大腿肉,让齐闻峥直接爽的射出来,精液直接把他自己浇了满脸,色情淫荡的没边儿。
“啊啊啊……受不住了……”
“嗯…………嗯………嗯啊……嗬呃………又要……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边床事激烈,那边顾裕恒哐当哐当猛猛自残,一直不要命地挣扎,头磕破了,额头流血把脸糊了,整个人有种濒死的虚脱感。他甚至把手腕扯脱臼了,稍微动一下就倒吸一口凉气,可他还是恶狠狠地瞪着床上拥吻交缠的人影,狠的磨牙声特别明显,忽的嘴角渗血,估摸是把自己舌头咬了。看他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诈骗团伙绑架了,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看着特别血腥可怕。
完事后,后半夜林寻和齐闻峥收拾好就送他走了。回来后,她高高在上,低头俯视狼狈不堪,面如死灰的顾裕恒,不屑一笑:
“叔叔,你真是个变态,这都能硬?”
她一脚踩到顾裕恒的腿间,狠狠一碾,顾裕恒直接弓腰痛呼。他已经被松嘴了,绳子也被解了,可他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只是绝望地掀起眼皮,无声盯着林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