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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喘,眼眶通红,带着情欲的热,几乎陷入狂暴。
“用力点………寻………用力玩我……”
衬衫里两处鼓囊起,随着他大力抓揉布料起伏不定,打着转,起了层层褶皱,他胸膛也红了一片。
左边,大拇指和食指掐住硬粒狠狠揉搓,乳头几乎被磨红褪皮,颤巍巍地支棱起来,他张开嘴,右手从衬衫退出来,两根手指直接模仿女孩粗暴的动作狠狠插进自己口腔:“唔………干我………唔嗯………好喜欢………”
“啊……唔嗯……唔唔唔哈啊………啧………”
他细致又色情舔吻自己的右手手指,左手锲而不舍的掐弄自己乳首,可怜的乳头被玩弄的胀大了整整一倍,比熟透的樱桃还红。右手手指压着自己舌根往深处探去,到了最深处抠挖折磨,让他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手指一转,又去摩擦顶弄他柔软敏感的上颚,他的舌头随后被两指夹住,不得动弹,于是呜咽着流出唾液。透明的唾液源源不断从嘴角泄出,沿着他利落锋利的下颌线落到脖子,沙发,再是地毯。没过多久,一摊液体便将进口羊毛毯打湿,变成一块深色淫靡的斑。
“唔………想要………嗯………”
他难耐地扭动腰部,一下下在空气中挺动,胯间支起一个不小的帐篷,顶部濡湿,似是出水了,把裤子给侵润,像尿裤子似的。
幻想中,女孩戏谑看着他,但眼底的冷漠无情像在无声骂他是条贱狗,他反而越加兴奋。顾裕恒的手指玩够了自己的嘴巴,就慢悠悠抽出来,嘴唇依依不舍地轻咬,微张,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期间,他不断发出欲求不满的淫荡哼唧,舌头还伸出嘴唇一大截去追随撤退的手指,上面沾满他自己分泌的唾液,黏糊糊,亮晶晶的。
紧接着,他神色急不可耐,眼神迷离,二话不说撕开自己的衬衫,使上半身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他浑身颤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反应大的跟个犯病的哮喘病患者一样。要是林寻看见了,绝对会一脸不屑地吐槽:什么啊?喘的比她这个呼吸中毒的人还过分。
“阿寻……我想要你……进来,操死我好不好………”
男人一把踢掉自己的裤子,急吼吼给自己扩张,他的右手手指粗暴插进后穴,下方传出被撕裂流血的痛感,可他却爽的射了。满脸高潮的浪荡快意,左手快速掏出性器上下撸动,几秒后一股又一股射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只顾自己爽……小狗不该先射的…………”
射了好几分钟,他又突然清醒几分,懊恼自责对着空气道歉,一脸惭愧和委屈。
没完,他大大敞开两条腿,把手指往紧致的后穴深处用力抽插,带着一丝血迹。很快,后穴就发出饥渴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怪他太骚了,出那么多水,会把林寻的衣服打湿的。
可是不够,他的后面很痒,全身都热的滚烫,胸前两点也还想要更重更持久的鞭挞。他是个饥渴的变态,是个淫荡的只想被林寻无时无刻按在身下肏的婊子,公畜。他想被女人凌辱,鞭打和疼爱,甚至把他玩坏玩残也没关系,他会一边叫床一边高高兴兴的接受女人给他的一切。
“不够………嗯啊……还……还要……”
他意识模糊,晃了晃头,咬牙撑起自己疲惫无力的身体,拉开茶几抽屉,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情趣玩具。
“戴这个好不好?就像阿寻一直在含着我的乳头一样………”
他先是掏出一对乳夹,靠坐在沙发抖着手给自己戴上,上面是有电流的那种,他的胸已经开始有种糜烂的凌虐感,可是他还觉得不够,自己把乳头掐出血了,然后掏出吸奶器对着乳尖吸:“嗯……哈啊……轻点……阿寻想喝奶吗?可惜……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