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你是……”

卫氏癫狂外，卫凝却是疯得寂静内敛，随着最后一滴善泪落面庞，卫凝那对柔双眸逐渐变得狠厉绝情。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你教我的啊，你不记得了吗？”卫凝笑得咬牙切齿，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比她还要绝情的女，“我在你中不过是个替罢了，亘遥，没记错的话，是这个名字吧？我恨不恨你有何重要，她不你，才是你的心结所在。”

“紫辰！”

卫氏疯叫着举起一双鬼手掐过来，卫凝并未反抗，任她索住自己脖。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一个满目欣赏，一个充斥仇恨。

卫凝冲天飞起，凭空变两杆长戟，双手握持着刺向白衣女。

“你为何要这样？为何啊？！！好好一个家，就这么被你毁了，毁了！早知如此，当初你生之时，我就该掐死你！”

“本神还没可怜到像这些渺界蝼蚁一样只为一个字而活，被不被于我来说无足轻重，我要的，只是一个称心遂意！让我不顺遂、我心境之辈，我统统不会放过！不是你，还是亘遥……陪你玩了这些日，也该有个了结了。”

“怎么，你还想将我杀了？”繁芜负手调笑。

卫凝轻蔑地扯了扯嘴角，以手为剑，整个右臂穿卫介膛，生生将他的心掏了来。还没死透的卫介愣愣看着自己的心脏躺在卫凝掌中动，面惊恐万分，最后不是血而亡，而是吓死了过去。

虽未见过那人，凭着这神格，繁芜却一就认了她。

别杀我，别杀我……”

“呵呵……呵呵呵……”

赤霞仙从卫凝上嗅到熟悉的气息，是杀意的味，这味她嗅过一次便永生难忘，上一次闻见，还是在刚杀完和齐真人时的繁芜上。

天上的繁芜闻言鼓起掌来，轻笑着夸：“说得好。”

“为何突然这么恨我？”她讽笑，“从前三句不离仙的那个人呢？”

“是啊……你为何当初不掐死我呢？”卫凝蔑笑地将她的亡魂收手心，合力作一团，不卫氏如何惨叫，一把火烧尽烧绝，心中恨意难平，又将卫介的魂魄焚灭驱散，让这一家永世不得回，让这帮畜牲的念绝在此，玷污不了别，害不了旁的无辜女。

繁芜收五指，神丝密缠而去，正待绞杀她的元神，岂料对方将死之际，神元觉醒，晶莹剔透的月白神丝反绞上来，与繁芜的神丝连一，徐徐拓印起她的神格来。

“有何不可！”

霎时间，此只剩繁芜与卫凝两两对峙。

繁芜单手掐住她的脖，将她举起。

“既然是来抓我的，岂能空手而归？”繁芜抬腕念咒，微微摇动几下手腕，就将寻羽宗的一群仙收镯中，外以结界相封，里的人除非修为远大过她，否则绝无可能逃。

“师妹……我们走。”预不妙的赤霞仙想带着众仙离开。

繁芜不过打了个响指，卫凝便被定住不能动弹。

“母亲？牠也叫母亲？”卫凝痛心疾首，神暗，“不过是帮着牠大小狗主一同迫害女的伥鬼罢了，母何在？此等叛徒，杀就杀了，何须迟疑？”

似鬼似妖的尖笑自她嗓中抖，断断续续，令人汗倒竖。

“老爷……！他可是你亲爹，你怎敢……孽障，孽障！”

那个亘遥千方百计想要救醒的侣，那个间接令她被炼化成丹的前任邪神。

“那你就错了。”

“杀卫介能理解，你杀自己母亲却是何故？”连平日里行为不端的黄玉仙都看不下去，问。

她一挥手，卫氏本就脆弱鬼魂被斩断双手。“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