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晴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最后只叹了气：“可能……他就是瞎了吧。”

——

“嗷——！”盛晴尖叫着扑过来，胳膊勒得她脖发疼，“溪溪！你炸了！我就知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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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端来糖醋排骨时，盛晴夹了一块她碗里：“不怎么说，你现在是年级第一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看到了？”

她的心漏了一拍，指尖悬在输框上方，打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没有？”盛晴挑眉，伸手抢过她的勺，“那他这段时间为什么不直接跟你联系，要我们转给你笔记，布洛芬，还帮你补数学……上周蒋野都跟我说了，那些草稿纸全是迟屿熬夜的！”

“他为什么是我？”棠溪抬起，底蒙着一层雾，“学校里比我漂亮、比我成绩好的女生那么多，他为什么偏偏要缠着我？”

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是条新消息，来自迟屿：

棠溪咬着排骨，酸甜的嘴里，却没什么味。她知，这个成绩意味着什么。

“恭喜。”

菜单还没合上，盛晴就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说真的，你和迟屿吵架了？”

棠溪被晃得，却笑不来。目光越过人群，飘向窗外——迟屿常待的篮球场空的，篮网被风得轻轻摇晃，像是在等谁。

“我不知他想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盛晴，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他到了。

煎，攥着笔的手指用力，笔杆在掌心硌四红痕。她盯着错题本上的“√”，突然觉得有不真实。

棠溪盯着那张照片，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屏幕，把他的脸放大又缩小。餐厅的玻璃窗反着夕，在她脸上投下一片的光斑。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迟屿站在领奖台上，穿着白衬衫，领松开两颗扣，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神里的桀骜藏都藏不住。光落在他肩上，把那黑发染成了浅棕。

不仅仅是完成了和迟屿的约定，更重要的是，她证明了自己。没有舞蹈，她依然可以站在最前面。

“不止数学。”班主任清了清嗓，声音提了八度，“总分713，文科全级第一。”

掏来一看，是班级群的消息。班长转发了省数学联赛的获奖名单，红加的标题格外刺：“恭喜我校迟屿同学获全省第一！”

从撞见他自被拉门后，迟屿就开始缠着她，她就想不明白。他的制，他的关心，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占有，像一张网，把她困在中间，却从来没告诉过她为什么。

棠溪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划过冰凉的杯。汽凝结成珠，顺着杯往下淌，在桌布上开一小片痕。

原来，他们都到了。

——

手机在袋里震动时，棠溪正用纸巾嘴角。

发送成功的瞬间，窗外的风掀起了窗帘，带着桂的甜香，漫了整个餐厅。

放学后，盛晴拽着棠溪冲校外的餐厅，了满满一桌菜。

棠溪忍不住笑了，眶却有。

棠溪舀柠檬的勺顿了顿，冰块在杯里叮当作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