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怎么了？”一号的声音陡然，“他也见过孟女士？”

楼的心沉了沉，像被扔里的石：“你越来越让我到陌生了。”

“我相信其他分也不会。”她轻声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嗯，听来了。”一号书修笑了笑，“这么早打电话，想我了？”

就像同一个幽灵，在不同的镜里，映不同的模样。

“我只是好奇。”楼一气，压下咙的涩意，“好奇你遇到她之后，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的。”

“楼，”一号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大概吧。”她低声说，“我说不清楚。总之，我不希望二号也变成你和四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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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忽略掉他语气里的调侃，直截了当地说：“让二号别去见孟女士。”

楼把脸埋膝盖，忽然觉得很冷。

楼能听到他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沙沙的，像某虫类在爬。

“那就是……看到我听别的女人的话，你不兴了？”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还有不易察觉的雀跃。

“我没变。”一号的声音更急了，“楼，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故意疏远我？”

“情况似乎比你还要严重。”楼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仿佛又看到四号那双没有光亮的睛，心里一阵发寒。

“楼，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一号的语气了下来，带着恳求，“不怎么样，我都不会。”

“你怎么确定？”楼追问，窗外的风更大了，玻璃发嗡嗡的响声，“是因为她收留过你？”

“喂？”电话那的声音很清，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成男书修的低沉截然不同。

“是我。”楼的声音有哑。

一号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更长。

“她真的很好。”一号的语气很笃定。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她苍白的脸。

她想起四号书修，上次见到他时，他神幽，像个被线控的木偶，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我想你独一无二的书修。”

他们都是书修，又都不是。

楼望着窗帘隙里漏来的晨光，那光亮却照不心里的霾。

就像走在一条雾弥漫的回廊里，前后都是看不清的影，而她手里，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

楼别过脸：“没有。”

“别问为什么，照就是。”楼攥了手机，指节泛白，“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听她的话？”

她摸枕下的手机，指尖还在发颤，调一号书修的号码，拨了过去。

楼闭了闭，前闪过成男书修的脸，闪过一号以前的笑容，闪过四号空的神。

“她是为我们分好。”他终于开，声音正经了些。

第二天书修去公司时，天还没大亮。

楼听到关门声，才从床上坐起来。

楼嗤笑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我没有。”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不解的声音：“为什么？”

她不知自己的对不对，也不知那些分最终会走向哪里。

他却轻笑起来，伸手了她的脸颊：“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