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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回家一看天都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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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殷受的呼救如石沉大海。
门外的死寂让她心也一并沉下去了。
而蛮横的力道已拽着她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拖向卧室。
闻太师在传送门外失踪后,她也再呼唤不出他给的护卫了。
没有太师,自己只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来不及自嘲,她已被扔回床上。
脊骨闷痛,眼前发黑。
殷启高大身躯随之覆压上来,如同铁壁,将她牢牢钉在床榻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
他的腿也强势挤入,任凭她双足乱蹬,也逃不出去。
她被迫仰头,对上殷启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黑暗的欲望。
“伪君子。” 她低低的咒骂。
可殷启对她的咒骂恍若未闻。
他将她双腕死死扣在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探向她的素纱领口。
用力一扯——
“嘶啦!”
裂帛声。
素纱单衣应声向两侧裂开,松脱滑落。
一对形状完美、莹白如羊脂玉的乳房弹跃出来,暴露在欲望之下。
它们像一对慌乱的小兔子。
正因主人急促的喘息和无法平息的惊怒而颤动。
顶端樱蕾嫣红,是兔儿的红眼。
而它们的主人即将被暴力蹂躏的猎物。
殷启的呼吸陡然加重,眼中欲火已熊熊燃烧。
他是一头渴极了,而后终于找到水源的野兽,俯下身,张口狠狠咬住了一侧嫣红的乳头。
“呃——疼!”
殷受在痛呼。
他不予理会。
空闲的那只大手覆盖上另一侧的柔软,五指收拢。
殷受乳房的形状太完美了。
刚好能盈盈满手。
他用手掂了掂分量,然后用力一捏。
殷受只感觉刺痛从左胸口炸开,让她身子向上一弓。
全身都想蜷缩起来。
这不是能接受欢爱的样子,不调情,不爱抚。
可殷启只是沉浸在掌控的快感中。
他吮吸、啃咬。
用牙齿恶意研磨柔嫩的乳尖……直到他终于松口,殷受乳尖已然红肿起来,周围雪白肌肤上赫然印着清晰的的齿痕,乳头最顶端甚至沁出了一粒细小的血珠。
殷启故技重施,又转向另一侧,再次含住了另一只乳房。
“疼!放开!殷启!你、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殷受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你才不会杀我呢。”
殷启将脸放在她乳间,来回蹭着。
“你都没有杀过任何诸侯,哪怕他们背地里叫你朝歌的大淫妇。”
“那等姬昌回来呢?”
姬昌。
这个名字被突然提起。
一瞬,毒蛇噬咬了殷启的心。
她的身子如此丰盈弹软,与不久前的某个迷乱夜晚渐渐重叠——
黑暗的寝宫,缭绕的暖香。
他幻化成姬昌的模样,被邀请进入她的帷帐。
她在他怀中毫无防备,而脸上的娇羞也前所未有。
……眼中蒙着水雾,指尖颤意攀着他的肩膀,身躯在他身下绽放。
一声声娇吟。
全然信任的迎合。
她只对姬昌展露过蚀骨销魂的媚态……
而他作为殷启,作为兄长,穷极想象也无法触及。
嫉妒毒藤缠绕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可那夜偷来的、虚假的亲密,如此甘美,让他食髓知味。
却在心虚与恐惧中草草收场,留下的是更深更灼人的饥渴。
还有对正主姬昌愈发刻骨的嫉妒。
此刻,怀中是真实的、温热的她。
而自己没有假冒,也不再是别人。
那夜的记忆与此刻的触感交织,如同最烈的酒,醉己醉人。
或许殷受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
她的身体,乃至她的存在本身,是一种诅咒。
凡是她有过纠缠的男子,无论缘起是情是欲还是利益,似乎都难逃一种奴役。
姬昌如此,他自己,是不是也正以最不堪的方式,踏入欲望的泥淖?
“又是姬昌。”
殷启的呼吸粗重又浑浊,他干脆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滚烫的唇舌吮咬她裸露的肩颈,手掌的力道时重时轻,揉捏把玩她的双乳。嘶哑的声音刮擦着她的耳膜,热气喷吐:“你是真不怕他知道化生池里的秘密吗?到时候他如何看待你?”
殷启顿了顿,突然笑起来:“不对,应该是如何看待自己?”
殷受瞪大了眼。,
他在说什么?化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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