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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要处决暴君的消息如同野火般传开。
西岐军营沸腾了,所有将士都在翘首期盼三日后的黎明,期盼着见证仇敌伏诛、国仇家恨得报的那一刻。消息甚至传向了更遥远的四方诸侯国。无数双眼睛,或悲或喜,或恨或叹,都聚焦在了这片土地上,等待着那个仪式终结一个时代。然而,西岐最高权力的中军大帐内,此刻却上演着与外界肃杀气氛截然不同的隐秘篇章。
帐内烛火通明,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人和欲望都是。
殷受全身赤裸,如同初生婴儿,白皙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白瓷的微光。
她破碎的衣袍早已丢弃在一旁。
双手则被一副沉重的铁链反剪,捆在身后。
铁链的另一端牢牢锁在帐中一根支撑的粗木上,这迫使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着。
而她跪拜的对象,正是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的武王姬发。
姬发同样衣甲半解,露出精壮的胸膛。
而她跪拜的对象,正是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的武王姬发。
姬发同样衣甲半解,猩红战袍松散的斜披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的目光深沉,带着胜利者的骄傲,俯视着脚下这个将死之人。
这样的场景,征服者的威压与失败者的臣服,本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要殷受没有一边用她唇舌舔舐姬发已然勃发的阳具,还一边还在他眼前摇晃着自己浑圆的雪白臀瓣的话。
道德越差,技巧越好。
她甚至无需双手。
她的手被铁链反剪在身后,此刻更像是一种增添情趣的道具。
谁能想到,前朝的女君有全天下最柔韧的腰肢呢。
散落的青丝拂着姬发紧绷的大腿。
舌尖将他的器物从根部濡湿到顶端。
但她又故意怠慢,湿热的唇瓣浅尝,时而噬咬。
姬发的手指重重抠进虎皮椅的扶手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当她偶尔扫过顶端的小孔,又懒懒地滑开,沿着柱身往下舔弄时……他再也受不了。
谁才是胜利者?
谁才有主动权?
姬发一把抓住殷受散乱的黑发,五指收紧,几乎要扯下来。
他凭借绝对的力量,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殷受猝不及防,喉咙被硕大的器具贯穿到底。
异物直捅进最深处。
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胃里翻江倒海,控制不住一阵干呕,眼泪涌出眼眶,雪白的臀瓣翘得更高,暴露在外的屄穴不受控制的翕张,渗出的晶莹蜜液正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划出淫靡的水痕。
尽管喉咙被堵得难受,殷受却在最初的挣扎后,开始配合起这份粗暴。
她尽量放松了喉咙,鼻尖埋入他腹下的毛发中。
姬发强迫她吞得更深。
这才是征服的意义:无关正义,无关复仇。
姬发所有动作只是纯粹的的发泄和凌辱。
他死死摁着她的头,腰身粗暴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要捣碎她的喉咙,让她窒息。
殷受终于开始不适的颤抖,眼泪混杂着涎水淌落,在胸口